染发是个细致活,温小玉原不是有性子的,但这一次,她偏偏耐下了性子,用梳子一点一点的将浆糊全部染到白衣剑卿的头发上,均匀无比,绍不一处多一块,一处少一块。白衣剑卿虽坐得住,但也不是闷葫芦,一边喝酒一边与温小玉闲聊,终于知道上官渚为什么会来到白家庄了。
其实说白了,也就是那么一点江湖事。
这两年,江湖上出现一个神秘的组织,叫做血手,在北地犯下不少血案,每每犯案,都留下一只血手印为记号,闹得整个北地武林不安宁,武林盟主上官沅一直在想办法铲除他们,几个月前,上官沅联络北地各大门派围剿血手,但结果并不太成功,血手裹有人会用蛊,伤了不少武林人士,血手的几个首脑人物都突破重围,逃到了江南一带。
因为白家庄在江南是一等一的强力,而且白赤宫以前的一位妻子,是出身凤家,对苗蛊极为了解,因此上官沅派了上官睹过来,一是请白赤宫出面联系汁南一带的武林人士,共除血手二是想利用白赤宫和凤家的关系,请凤家人来对付那个蛊道高于。
“我们温家堡也被袭击了,幸亏马场裹有个高于,嘻嘻……”温小玉有些得意,白衣剑卿知道她说的是大哥尹人杰,不由会心一笑,却又听她道,“天一教也被血手突袭过,没有你这样的高手坐镇,损失惨重呢。”
温小玉最后义补充了一句,她对把白衣剑卿赶走的天一教没有任何好感,但是天一教毕竟是白衣剑卿的心血所在,所以地还是提了一提。
“这两年才出现的?”
白衣剑卿挠着头发,浆糊有点刺激性,弄得他头皮痒痒的,才一挠,就被温小玉用力拍开。他讪讪的一笑,收回黑漆漆的手指,然后开始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