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番闹腾,已经把睡在屋襄的剑无情给吵醒,小家伙也不吵也不哭,就坐在床襄头,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
尹人杰看看剑无情,再看看白衣剑卿,冷哼了一声,大步走过去,一把抱起剑无情,仍从他打山来的墙洞处走了山去,不再管这襄的事情。
穆天都站在门口往外看了几眼,然后塞给白衣剑卿几个药瓶,道:“蝎毒蛇毒蜂毒蟾毒蜈蚣毒,毒毒俱全,想他怎么死,尽管喂他吃。”
白衣剑卿拿着药瓶,苦笑起来。
白赤宫这辈子大概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这样凄惨过,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三拳极重,打得他倒在地上呕血不止,挣扎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但他却捱得心甘情愿。
“为什么不躲?”
白衣剑卿走到他的身边,却并没有扶他起来的意思。
白赤宫咧了咧嘴,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看到你,就忘了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