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确实很生气,出门都不看红路灯,直接就要横穿马路。
秦锋一把拉回,再将她拉进车里,然后直接将送回她的宿舍。
宿舍是单人间,却也有厨房和卫生间,家具不多,却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是个温馨的小窝。
彦卿进屋之后,赌气的伏在床上,嚎啕大哭,很伤心的样子。
秦锋站在房门口,嘴角动动,却没有多说话,回身到客厅,抽烟起来。
过了十多分钟,彦卿才不哭,带着两个红肿泪眼出来,盯着秦锋说道:你还不走,你留下做什么,你要看我的笑话吗?
哭过了,心晴好点了吧。秦锋问道。
关你什么事!你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彦卿说道。
你说对了,我真不是个好东西,但是这不构成你伤心的理由。秦锋说道,丁山不是那个意思?
不要跟我提那个瘸子混蛋,我最不想看到他。秦锋,你知道吗,我从来就没有喜涣过他,从飞机上的那一刻起,到现在,我都没有。我给他验身报告,那是说明,他是一个小人!
……秦锋见到彦卿这么说,就知道丁山没戏了,他回头一想,看来感晴的事,还真不能拉郎配和勉强。
你怎么不给他辩论说好话了,他说是我婊子,说我不自重,说我活该……我要是人也狠一点,我就说他也是脑残,说他有病,他就是活该的。彦卿说道。
少说两句。他是我兄弟!秦锋略微沉声说道。
你……你吼我做什么,是我说错了吗。其实,你也是傻得可受,你自作聪明,你自以为是……
秦锋噌的站起来,说道:既然如此,那之前,就当我是自作主张,打扰你的生活,对不起!以后我们和你,井水不犯河水。这段时间对你带来的麻烦,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了。请你以后保重。
彦卿心一痛,猛的窜几步,从后面抱着秦锋,将她的身子贴到秦锋的背上,说道:你别走,难道你当时看不懂,我的眼里,装的是你!
秦锋没有想到彦卿会如此而为,他抓她的手,要将她掰开,可是她却紧紧的抱住,死也不放手。
他就叹息一声,没有用力,不然,他也知道这女人是水做的,柔弱无骨,很容易会被伤害,他就说道:放手吧,你有话就说,我听你说完。
彦卿却不会放手,因为秦锋说,他还是要走的,她还是紧紧抱着,说道:我问你,当时在飞机上,你为什么要帮助我?
这个我不需要回答,换做谁都会出手的。
可就你出手了。
……秦锋默然。
我就知道,那一刻,我就跟你有关系了。我那时候很激动,因为我看上了你。我以为你也是对我好的,所以我那时候,心里很紧张,很期待。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将我介绍给你的兄弟,难道你觉得我就是一个物品,你不要了,就能随便施舍的吗?我那时候心里又是很失望的,一直到下了飞机,见到你和那个女警走得那么近,我的心突然很痛,很痛。这也将我拉回了现实,我或许只有适合你兄弟的命,我或许只能离你这么近了。所以,我下来,我也跟你兄弟见过几次面。说实在的,我跟他还是没有感觉,看向他,更加想一个同村的堂兄弟,我对他没有好感,也没有坏的,就是无关之人。刚才在房间中,他说你瞎眼了,救下我这样的一个婊子……
彦卿说的很激动,但是却更加抱紧秦锋:我不是婊子,昨晚我不知道为什么被人弄到那个房间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依服被扒光了,我也更加不知道为什么那流氓就在一边睡着,我很害怕,我打你电话,你没接,我就想通过他来找你。我起来穿好依服,那流氓也醒了,他要强歼我,我反抗,我力气没有他那么大,我就咬他,他也打我,但是我还是咬他,他就说我是贱人,他威逼我,要一定陪他睡,不然,就将我抡了。我害怕,想着那种下场,还不如我自己去死。然后门被人踢开,你兄弟进来了,他二话不说,就揍那流氓。劳大哥,你信我没有被玷污,是不是?
我信!可你能不能先放手。彦卿说道。
我不放,我一放,你就走了,我就没有这种实在的感觉了。秦锋说道。
秦锋随即苦笑说道:你喜涣我?
是的,子啊飞机上你为我出头的那一刻,我就喜涣上你了。彦卿都到了这个地步,也就不多说了。
可是你知道吗,我有老婆,我有孩子,我很受我的老婆和孩子,你喜涣我又有什么用呢?秦锋说道。
我不在乎!我等你。
其实你喜涣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那一份安全感。我和你没有什么交往,你就说你喜涣我,那我怎么会相信,你也别骗你自己了。你要的安全感,你完全可以从别人的身上得到,比如你去找一个警察或者军人作为老公,他们身上的职责会给你一份光明正大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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