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看到了另外一幅画。
那幅画是,一个穿着藏袍的人,跪在雪山前面,天空是黑色的,雷鸣遍野。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墨守规。墨守规也在看那一幅画,他一开始就根本没看沈家人的那幅,他一直在看这一幅。我盯着这一幅画,觉得很奇怪,但是我说不上哪里不对劲。画的风格、内容都是很好的,就是感觉不太对。
胖子过来,就“啧”了一声:“这里面的人怎么这么像哑巴?”
我再次回头看了看画像。确实,胖子总能一句话讲出那些我说不出来的感觉。这幅画里的人确实很像墨守规。我们就看着墨守规。后者沉默了几秒,伸手去摸画。
墨守规摇了摇头:“这个人不是我。”
“怎么不是呢?啧,你看这小眼神,你看画得多逼真。还说不是你?小样。”胖子就半信半疑,把画拿下来看,然后叫墨守规站着别动,他对比了一下,觉得非常完美。
“这就是你。要么你可能来过这里,然后在什么地方出事儿了,就失忆了。你们墨家人是不是天生的记性不好?”
墨守规就道:“不是。墨家有相关档案。我的档案里没有写到过xz。”
“ok。”我说,“如果排除你失忆的可能性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什么,哑巴的狂热粉丝是吧。”胖子说着,就把画看了几遍。我道胖子你别贫了。胖子就打算把画重新挂回去。我看了看钉在墙上的画框,突然意识到,这幅画不仅画的人不对劲,它摆放的位置也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