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互相看看,有点疑惑。
我知道墨守规这个人跟上天指定有点关系,但是他自己第一次否认得这么坚决,我觉得这人真不是他。
胖子挠了挠头:“哑巴,这,这不对啊。”
齐山就问胖子:“你说的那个朋友,在哪里?”
胖子就闪开,把墨守规往前推了一点:“这是真人,不是手办,丫别给我弄坏了。”
齐山就看了一眼,直接就站起来了。
墨守规就站在那里,一声不响。齐山走近他,就开始摸墨守规的脸。胖子一下拍掉他的手:“不准摸。首领的脸是你这种凡人随便就能摸的?”
齐山就摇头,对墨守规道:“你不是他。但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我就插嘴:“你有那个人的照片吗?”
“我也就见了他一面,怎么可能随身带相机。”
我点头,谢了齐山,三个人就慢慢走下山来。胖子就说:“我说了这事儿跟哑巴脱不了干系。你们就是不信。”
“那不对啊,这人是前几周看见的,画是前几天画的,那就算是新挂的,那沈家人那一幅是怎么回事?”
那幅,我确实不知道。
我们回酒店退了房,三个人打车到封村。但是没有人肯拉我们。我拦住好几个当地人,都讲了一口我听不懂的藏语,但是表达的全部都是不肯去那里。
我们三个人站在街上,不能接受。封村在地图上显示的是河南太行山那边的,不是那曲的这个。这就意味着没有人带我们去,我们就只能坐火车回杭州去了。
我们三个人站在那里,很沮丧。xz太阳光很强烈,我实在是站不动了,路面上全是热气,连石墩子都是烫的。胖子也受不了,就打算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