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看见他了么,”胖子说话的时候多少还是带着喘息声,他做了一个吐蛛丝的手势,“找托尼去了。”
但是他之前那个样子,理都不理我一下,确实有点奇怪,墨守规找出口去了么?要么就是洞顶上的壁画有什么线索在吸引着他,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也必须马上重视起来,墨守规重视的东西我们不能不重视。当年我可是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的。
胖子听完我的分析,觉得也挺对。他转头看了一眼横竖躺在地上的血尸,就嘶了一声:“这几个怎么办?不管了么?”
我看了看血尸。诚然,不管肯定是不行的。到时候出了什么变故,再次起尸也是有可能的。我挥了挥手,和胖子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用手直接去拖肯定是不行的。胖子从包里扯出来两把军用螺纹钢铲:“这个质量好,价格太高了。”
我看了一眼,接过来。两个人就一点一点地把血尸用钢铲拨弄到瓷器堆中央地带去,搞完一具血尸就要近十分钟。等全部搞完,我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晚上七点了。
我们把血尸全部弄到一起,挖了一个大坑把所有血尸埋进去,胖子最后再踩了几脚,就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壁画的问题了。不过我觉得刻在顶上的应该不叫壁画,叫顶画。
我们没有墨守规那种到处都可以上去的能力,两个人默默地用手电筒往上照,眯着眼睛看。
壁画非常多,延绵不绝,我左右都照了一下,发现左手边和右手边都有壁画,而且一直往两边的黑暗处延伸出去。我叹了一口气,往头顶的壁画上看过去。
那一幅壁画非常奇怪,是一群人在那里喝酒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