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我脑子里面忽然闪过天山那里的壁画。内容虽然对不上,但是那个时候我也有看过宏观角度。这两者的宏观角度都是涂了黑色粉末的,虽然目前也分析不出这东西是啥,我也没那个渠道。但毫无疑问,这两个地方的壁画,应该都是出自于同一人之手。
也就是说,天山画画的那一个或者一批人,其中的一个或几个肯定也在这里画过,但是时间先后顺序我不敢断言。
壁画里那群吃饭的人,在第二张壁画里忽然就全体起立了,这让我摸不着头脑。他们站起来之后,就开始摇摇晃晃地排成一支队伍。至于这个摇摇晃晃我是怎么看出来的,是因为它分了两张壁画,为了突出这一细节,作画者画得非常夸张。
排成队伍之后,就看见那堆站在角落里的黑衣人,站在吃饭人的外围,其中一个,跑到红木建筑的中心,不知道干了啥,忽然就开了条墓道出来,他自己又跑到队伍前面去,拿着个什么东西把那支队伍吸引过来下墓道,另外几个黑衣人就押后,像一支压囚犯的队伍一样。
敢情这几位是狱卒。这是断头饭么?我再把手电往右照,就发现这支队伍跟着最前面那个黑衣人进了墓道。墓道一般来说是直接往前的,但这条墓道是在地板之下,直接笔直地往下去的。墓道画得不是很好,我看不出这条墓道有多深。看上去似乎连一根绳子都没有。
在这张壁画之后,壁画忽然就终止了。跟着它的下一张壁画,是一根巨大的黑乎乎的东西,旁边各种尸体,坐着站着的都有。但是我觉得上一张壁画是墓道,那么这张壁画应该和上一张壁画是没有关联的,毫无关系的。
我把手电关掉,看了看胖子。胖子也看着我:“别看我。壁画看完了咱就应该找路去了。”
“我的意思是,怎么找路?”我问道。这一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草原的草原,也是一望无际的,站在我这个角度是的。不过这里既然是人工开凿的,那我相信它仅仅只是大了一点,绝对不可能无尽延伸的。现在我们知道了这里有瓷器和兵马俑,以及发现了他们的关系。但是当下之急,我觉得还是尽快找到墨守规。我最后一次看到墨守规,是我们在狂奔的时候,而那个时候墨守规正爬在洞顶的壁画上,不知道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