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秘书想要说什么,但是于心朵只是充耳不闻的进了炎辰景的办公室,她关了上门,将自己一个人给关在了里面。
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但是却是有着没有处理完的文件,一根签字笔还是放在了桌上。
他应该才是离开没有多久,或许是开会去了,吃饭去了,还是去看那个女人了。
她坐到他的办公椅上,然后拉开了抽屉,从里面取出了那个盒子,还有钥匙,接着打开,拿出那张保存的极好的照片。
嘶拉的一声,她将照片从中间撕开,然后再撕,直到了门响声,她还在撕着。
“于心朵,你在这里这里做什么?”耳边传来那声她已经好久没听过的声音,冰冷,无温,厌恶,她的手指未停,再拿起了一片,从中间撕开,然后她松开了手,那些纸屑满天飞着,依然还能看到曾今这是一张什么样的照片。
炎辰景眼睛猛然的睁大,然后他大步的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于心朵的手腕,甚至都是快要拧碎了她的骨头。
“你做了什么?”炎辰景拿起那个盒子才发现里面的照片不亦而飞了,而办公室里到处都是碎纸片,正是他珍藏了四年的照片,也是唯一的一张。
于心朵像是感觉不到手腕上的疼痛一样,只是在对他笑,“我把她撕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再想她了?是不是,你就会再想见她了,可是我知道,”她伸出另一只手,然后放炎辰景的胸前。轻轻的指了一下。
“就算是没有照片,她还是在你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