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时本来自己都偷偷知错了，也不敢呛声了，这会儿被他抱在腿上哄了，又克制不住掉了掉眼泪珠子，抽咽着说“不疼”，那语气还带着委屈巴巴的鼻音，快要可怜死了的。
大概人都是这样的，不被哄的时候，倔的什么情绪都不肯泄露出来，但一旦有人哄自己了，又忍不住更委屈了……
许岑然被纪小时这么可怜一说，一时哭笑不得了，只得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眼睛，揉了揉她头发说：“是我不该凶你，我错了，小时宝宝不气了好不好？”
纪小时哭唧唧地点了点头，抱紧了他脖子，埋在他颈间哭，也不管他洁癖不洁癖的了，就要往他衣衫上蹭眼泪。
许岑然低头抵着她的头发说，“小时，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去念书，那就不去了。”
纪小时吸了吸鼻子，趴在他颈边抽抽搭搭地说，“我不是不想去念书，我就是……不想离开你嘛……”
纪小时不想再经历一次一个人跑到灵山那么远的地方去念书，一两个月才能见许岑然一次，她不要再那样想着他了。
很苦啊。
她都跟他成婚了，为什么还要那样苦啊……
许岑然听到这句话，便低头捧起了她的小脸，颇是温柔地帮她擦了擦眼泪，开口道：“那就在北城这里念书行吗？我不是非要你念出什么出息来，只是你年纪还小，所以想让你多学点东西，你在学识上领悟挺好的，我想我家小时可以一年比一年进步，这就够了是不是？”
纪小时听了，泪眼汪汪地抬起头看他：“在太傅身边念书吗？”
许岑然颇是温柔地“嗯”了一声，“我每天负责接送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