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半夏垂下眼睫毛，想了好一会，还是忍不住转移开话题，淡淡问道：“将军方才说的私事，就是这些吗？”
何若槿闻言，神色颇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些许，半晌说，“不是。”
他抿着薄唇，似乎在想要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这件事才不算唐突，他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缓一些：“将军府里……放着好些你的东西，你若是有空……”
“都不要了。”林半夏没有等他说完话，便答道。
何若槿盯着林半夏低垂着的根根纤细的两扇睫毛，很想看透她眼底，因为她的声音听起来明明一如既往的温和，但比起从前……却好似裹了一层薄薄的冰，听起来给人一种颇为孤冷的感觉。
何若槿就这么看着她，发怔了好一会，又动了动嘴皮开口道：“书阁里还有好些你的书，不知道你还用不用得上。”
林半夏听到这话，并没有马上作答。
而何若槿发现她神情有所犹豫，便想也不想道：“我明日给你拿来。”
林半夏眼睫微微簇动，不动声色道：“不劳烦将军了，我找时间让人去取。”
“我给你拿来。”何若槿说完，不给林半夏拒绝的机会，便从她面前走过，林半夏以为他要走了，正想提醒他走反了……但下一刻，她发现轮椅被推着往前走了。
一转头，就看到何若槿低头看着她，推着她往前走。
何若槿毕竟是常年在马背上的人，他尽管什么都不做，两只修长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身侧的轮椅上，也足以给她一种无形的压迫。
不管是他这个人，还是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