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娇美的女子顶着一朵香槟色的玫瑰花体,身后还带着一串人,那群人无一例外全都拖着一个巨大的比人都高的袋子。
“让一让,让一让,不治病的先让一让哈!”
“你们这是赶着来排队治病的?真能治好?”
“废话,你们没看到我亲戚花体好了吗?快别废话了赶紧让让,前面的!不排队治病的赶紧让一让哈!”
“谑,排队!先来后到!谁说我们不治的!”
“你们又没有花干儿,排上了也没用啊,赶紧先回家摘花吧!”
“嘿,打终端让人送啊笨。”
习染的摊位前瞬间爆满,后面排队的人更是开始人挤着人,伸长了脖子只为了看看自己前面的那位会不会同样被治好,这到底是真的还是托?又或者治好会不会随机出现后遗癥,比如像那位牧小爷一般突然傻了!
“唉,傻了也得治啊。”
“谁都不是呢,还有几个轮到咱?”
“一百来个吧,整条街都看不清了。”
“那就慢慢等吧,总能等到的。”
“对,还能等着顺便给族人们插个队。”
“唉?我怎么没想到呢!我亲戚还有好多当兵的呢,不行,我得赶紧问问!”
习染看着眼前“咋咋呼呼”的牧冶,又联想到之前那个“中二少年”,低头扶额,“你的事儿回去说,现在先留下帮我干正事儿。”
“你负责整理秩序和提前收花干儿吧,三个人一回儿收完就拿回来给阿婷。”
“行。”
他虽然有好多疑惑要问,也想知道狼哈哈的位置,但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群,最终还是去了队伍,默默收花干,就是——
“阿土,所有人都收一样的吗?!”
“嗯,先收一样的吧。”人有点多,那就除了特别费神力的都收一样吧。
这样快速收的花干儿也应该可以坚持一阵子。
牧冶收花,收完就让排队的人流分批去习染面前,收到一定数量就拎去后面给飞舞的小蜻蜓酿造成花饼。
“神仙,我这情况还有救吗?”一头顶散发着腐臭味儿的植物兽人满含希望的看着习染,习染将手从其手腕处移开:“将花体开到最大,露出花蕊。”
“咳咳,若那样味道有些重......”
“没关系,都能治,我看看你需要补缴多少斤花干。”
“哦哦哦行行行”那人连忙将花体绽放到最大,边绽放到最大边不好意思朝着后面喊道:“不好意思了各位可能有些臭哈!”
“嘿,兄弟你是退役军人吧?没事没事儿尽管开!”
随后一股浓郁的腐臭味弥漫在周边,习染手一顿,“你在凑近一些我看看。”
翻开腐烂的花瓣,露出花蕊,没有註入神力,而是取出一滴天华露:“补缴二百斤。”
那人只觉突然宛如醍醐灌顶一般通畅,“我、我好了?!”
习染看着那朵回覆生机的兰花微笑:“没错,你好了。如果还有类似朋友,可以直接来这裏找我。”
“谢谢谢谢谢谢,您真了不起,如若母神在世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庞大的感激之力从其身上迸发,习染隐约察觉到一丝突破的痕迹,“谢谢,您可以离开下一位了。”
“好好好”
“朋友们!是真的神仙!是真的仙女!是真的母神光顾我们喀什剎了!”
说到最后竟是不自觉的哽咽了起来,后面排队的人群也吵嚷出声,习染只觉得有无数的信仰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多到她的肚子都没有了饥饿,灵魂得到了安慰。
“母神一直都在关註着她的子民们。”
这边排队的人们喜悦又紧张,涌出无数信仰之力,而透过直播间註视着的万千民众也情不自禁的感慨出声:
“母神真的一直都在关註着她的子民们吗”
“那我们、算不算呢”
习染并不知道还有另一个喀什剎正在註视着她,正在註视着这裏的一切,她从早治疗到晚上,只简单用了几枚小蜻蜓酿造的花饼,就立马投身到了下一波的治疗中。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过来排队,排到最后甚至还有几位十分严重的动物兽人,他们身躯弥漫着腐烂的气息,全能总有几个部位已经再也无法恢覆为人形。
已经腐烂的肢体,以习染目前的能力还无法让其恢覆原样。
植物兽人伤的最根本是根,只要根没有彻底腐烂,花叶总可以重新长出,但动物兽人的躯体却不一样。
“一个月后,可以再来找我,我可以帮你们重新长出肢体。”
一个月,她大概可以找到这裏的第二枚印章,借助磅礴的信仰之力彻底恢覆成年,只要成年,她就可以利用时间的力量,重新恢覆健康。
闻言,那几位动物兽人颇有些受宠若惊:“不用不用,只要不再继续腐烂,已经很好了,真的已经很好了。”
习染见状没有多言,反正到时候一旦成年,她掌握整个喀什剎,完全可以直接逆转时间,“嗯,近期不要再出城了,更不要去污浊最严重的前线。”
“那、那前线的军人们.....”
“都会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