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手术来着？”
“是去除恶性脑肿瘤的手术。”
听到恶性脑肿瘤这一说法后，餐桌上的咣当咣当的声音也停止了。
副会长陈永基也有很多眼线，他是手术结束时最早听到结果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他再次在这张餐桌上提起手术是出于其他原因。
“但是医院长。”
“是。”“恶性脑肿瘤复发的可能性如何？”
顺阳医院院长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大脑是最难预测的领域，恶性肿瘤经常复发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叫做恶性。”
“父亲复发的可能性有多大？”
“年纪大的老人经常复发率50%以上，概率不到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再发展老患病而死亡。”
餐桌上的人中，没有一个人不明白陈副会长和医院长为什么会这样说话。
这就是说顺阳创始人陈良哲会长的日子所剩无几。
“院长您继续费心了，会长要活得久一点。”
“是，我会尽力的。”
听到这个回答时陈永基抬起了头。
“院长的健康秘诀是少吃，这么快就吃完了？”
“嗯？啊......”
院长放下勺子从餐桌上站起来,他的脸一下子皱了但是能怎么办？
只是准备好的秀的开场担当而已，在正式演出开始前当然要下舞台。
医院长消失后，副会长陈永基一边敲着筷子一边开口说道。
“我们顺阳的社长们都知道军山的朝鲜粮仓博物馆意味着什么吧？”
子公司的社长们互相交换眼神，点了点头。
“不久前我们会长把孙子也带到了那里，都是因为我的不足。”
在安静的餐桌上甚至听到了感叹声，因为都能猜到陈永基所说的孙子是谁，而且还能猜出其含义。
又出现了名继承人。
两个儿子紧绷的构图被打破分成三块。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去世的会长......但是集团却笼罩着更浓的雾气，经营状态本来就处于恶化状态。”
子公司的代表理事们开始因为今日的早餐招待变得不安，总觉得会听到不该听到的话。
“我邀请大家是为了消除浓雾，让不确定的未来更加明确。”
“那个，副会长。如果是在说接班问题，我们只是遵从会长的意思而已。”
这是最胆小的人的话。因为如果该聚会泄漏，就会被陈会长盯上。
“我会说接班构图。”
陈永基盯着胆怯的社长边用力强调说。
“现在只有21岁的孩子占到了集团的1/3，或许能占到一半。不，也有可能占据全部。因为年长的爷爷的偏爱，和社长团讨论这种危险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副会长，我们还不足以讨论整个集团......也不是主力子公司......”
“虽然每个子公司的销售额和规模都不一样，但不是都有共同点吗？所有子公司均持握着集团股份。大家负责的公司应该也有很多其他公司的股份吧？不是吗？顺阳电子社长？”
子公司掌握着各自的股票，陈良哲会长以集团全体股份的（1）65%是支配集团的法人，循环出资。
“公司的经营者是代表理事，正式的公司文件的最终审批是代表理事。法律上不存在会长、副会长。不是吗？”
“实际权限比法律更重要，非公开文件不经过会长的批准吗？”
顺阳电子社长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但副会长陈永基只是微微一笑。
“大家要不要切实感受到这个权限在你们身上？”
副会长向站在餐桌附近的男子递了眼色。
那个男人拿出文件，开始一张张地传给各子公司的经理们
“文件中记载了你们负责的公司持有的股票情况。”
即使不这样告知也很清楚的内容，但是文件并不是单纯的股票现状。这个文件就是合同。
“只需盖上各位的法人印章即可。那么大家公司持有的股票全部汇集到顺阳精密机器上，都能买下顺阳精密机械。”
顺阳精密机械的最大股东当然是陈永基副会长。这是非上市企业规模也不大的公司。
“怎么样？出售公司持有的资产是代表理事的权利。大家现在切实感受到拥有的权力了吗？”
没吃几勺的早饭好像积食了，空调虽然不断吹着冷风但也有些社长甚至冒冷汗流浃背。
如果把聚集在这里的10多名子公司的股份全部聚集在一起会怎么样？
虽然大家都忙着脑袋快速运转但没有人明确知道复合的支配结构会如何变化。但是都知道这样顺阳精密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拥有足以撼动集团的实力。
“副，副会长。在这份合同上结算的是月票。即使我们有三四条脖子也不敢这么做。”
并不是因为他是非主流子公司的社长，即使是集团的招牌顺阳电子社长也会说同样的话。
当社长们颤抖的视线投向副会长陈永基的脸上时，他露出了笑容。
“呵呵，这真是，怎么能现在就用那种眼神看我呢？我只是告诉大家大家拥有的力量。现在不是让你马上这么做，当一个头脑充血的人说要做会长游戏时，当他耍赖说要把集团分离开来的时候，大家就用自己的合法力量吧。知道了吗？”
大家叹了一口气后长舒了一口气，欢迎高高在上的会长的疯狂行为成为了未来的事情。
“因为我说得越来越长汤都凉了，我会重新准备的请慢用。”
陈永基在人们说什么之前迅速起身离开了餐桌。
他们的苦恼是他们的事情，如果苦恼时间太长，就用胡萝卜和鞭子来强迫他们做决定。
子公司的社长和奔跑的马没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