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华丽的餐桌前,开始细细地环顾四周。
一层中央的大礼盒和一面墙边装饰着一个人也能喝酒的酒吧,已经有一名调酒师在等候。
还有厨房。
两名厨师在努力准备料理,这层楼上的门肯定是卧室
“东张西望看什么呢?”
“这是几坪的?因为第一次住这么大的别墅。”
“不知道,大概打了两个超过100坪的。一个人吃饭喝一杯工作构想,觉得这样刚刚好所以就做了,看起来还不错吗?”
看起来什么不错,狗屁!
您很喜欢工作构想啊。
厨房搬来了高级餐厅,还建了可以带女人来的酒吧,一看用途就出来了。
保安严谨的高级别墅村是适合带女人来玩的地方。
分明是用公司的钱购买了这栋别墅,装修费用因为是公司的经费而降低,但一次也没有想过竟是贪污公款。
很多工薪阶层像吃饭一样加班赚来的钱居然都这样被剥削。
虽然苦涩又烦躁,但还是不露声色地开始吃晚饭了。
“您刚刚新婚,晚饭不是应该吃嫂子做的吗?”
“我从来没见过你嫂子结婚后在厨房做过饭,你看过我们家儿媳们做饭了吗?”
陈永俊一边咀嚼着烤熟的肉,一边扑哧地笑了。
我母亲至今仍在美国为长子做饭,在韩国时一次也没有落下过饭,你这家伙家庭是一盘散沙才会这样。
“是啊,饭是大婶负责的,哈哈。”
一边说着没用的玩笑,一边吃完饭主厨开始做下酒菜。是兼职的厨师吗?还是这里的专属?
“我们久违地喝一杯吧,我最近很忙根本顾不上弟弟们,从清淡的鸡尾酒开始吧?”
不是酒吧,而是移动到了宽敞的沙发上。
酒吧女招待精心制作鸡尾酒,穿着制服的女人勤奋地端着酒杯。
喝了两三杯鸡尾酒后轻轻地问了问近况。
“您是在建设吧?”
“是啊,应该赶紧离开有水泥味道的地方,但并不容易。”
“您想去哪里?”
“当然是物产或电子了,那是集团的核心嘛”
“哎呀大哥,反正不是接班人嘛?过了修炼期应该会安排去那边吧。”
悄悄地说出接班人的话,这家伙的眼神就变了,嘴唇也稍微上扬了。
“老头子活得太久了,活50多岁了的爸爸连副字都拿不下来不是脸长得像模像样嘛。”
“现在会长头衔快传下来了吧,马上就80岁了。”
抛出甜言蜜语,清空酒的速度变快了。
是啊,喝醉了才能吐露心声。
“哎呀,我差点忘了,你的身体还好吗?没有事故后遗症吗?”
很快就问,反正你不关心。
“没想象中那么严重,爷爷老了受到很大冲击,但我只是被打伤而已。”
“很轻松真是万幸,在医院呆了很久还以为出了大事故呢。”
“这是在医院里瞎咋呼,还有......您不是知道吗?李学才室长。这种时候为了在我们家人面前展示存在感才做了一次秀。把职员们带过来进行拦截,像什么秘密作战一样转移到首尔......控制媒体不让出事故的消息。”
“没有出现在媒体上是对的,股价下跌看看。会乱套。”
李学才室长在我们家里是个很不舒服的人。
比家人多倍的时间只有和爷爷两个人度过。
他是最了解集团秘密和整体现状的人,会因为他的一句话,伯父们努力培养的手足们被切除。
现在站在他们这一边,假装嘴李学才。
但是与预想的不同,陈永俊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反应。
“对了,爷爷怎么样?听说手术没问题顺利结束了?”
“我也是在公州医院后没见过面,我从那里直接出院了。”
“是吗?嗯......”
陈永俊一边把酒杯放到嘴边,一边偷偷看着我的眼色说道。
“但是为什么去公州?啊,这个.......能问的吗?这是只属于爷爷和你的秘密吗?”
“怎么?哥哥也有只属于爷爷和哥哥的秘密吗?”
暗地里回敬了一下,这家伙就跳起来挥手。
“我?我哪有那样的?不是知道爷爷讨厌我嘛。”
有什么呢?还是被叫去挨了一顿训?
“最近也这样吗?”
“不知道,我结婚后一次也没见过爷爷的脸,我爸爸让我暂时集中精力工作,那么爷爷是会重新评价我吗?”
话锋一转再问。
“总之,什么情况?突然说起公州?”
“是啊,我也不知道。突然叫我说要去军山据说是顺阳集团开始的地方……”
“好像是朝鲜粮仓的那个仓库?”
“是的,大概年纪大了,只想起回忆吧”
“没有其他特别的事情吗?”
这小子,好像是因为想知道我是否得到了接班人的提名而快要疯了。
“需要有特别的吗?军山是特别的地方吗?”
“不,我只是问问而已。”
从刨根问底来看,这家伙也肯定知道军山粮仓的隐藏意义。
因为都装作不知道彼此很清楚的样子,所以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