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会长!”
崔市长好像气人似的笑着并满脸通红地喊道。
“我会帮助您摆脱妻子生活,我们的崔市长,在您去青瓦台的路上还会抬着花轿。怎么样?”
对于朱会长突如其来的提议,崔市长无言以对。
青瓦台?
面对茫然不知所措的崔市长,朱会长继续说道。
“崔市长的岳父已经划清界限,不是知道吗?别说是通往青瓦台的花路,难道不是可以播撒灰烬、堆砌石头的人吗?”
朱会长微微一笑。
“难道不是因为不想给自己血脉而磨蹭的人吗?何况是女婿......是个见不得人好的人。”
“不知道会长为什么对我说这样的话。”
回过神的崔市长勉强开口了。
“我向人投资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应该说现政权结束后将迎来新的时代。民主化独裁、两金时代都会出现新人,说不定也许首尔市长是最领先的。”
“会长您的四子不也是政治吗?三线议员。”
“那家伙不行,只是我们汽车厂区插旗选举的家伙。在那个地区,五线和十线都无所谓,就结束了。成更大的政治家是不可能的。”
朱会长的儿子戴着议员徽章只做举手表决,作为同一党派的成员,朱会长的话毫无疑问是没错的。
“我是顺阳集团的人。”
“搞政治的人哪有根?到处飘来漂去,不管是谁都会推开,拉着,
拥抱的话,那不就是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