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基的想法也一样,妹妹确实通过道俊怂恿了永俊,然后崔女婿打了他后脑勺。
这就是他所想的剧本。
但是在父亲面前不能说被妹妹欺负了吧?
“不是得,道俊好像偶然看到了开发计划书......两个人喝酒的时候说了这个事。永俊以道俊的话为线索到处打听。”
“道俊吗?”
看到陈会长表现出敏感的反应,陈永基心里咯噔了一下。
因为好像表现了诬陷心爱的孙子的样子。
“可能只是随口一说,原因还是永俊的欲望。”
儿子慌忙地辩解,陈会长干咳了一声。
“过去的事情追究还能做什么?今后才是问题所在。”
“我会来处理好的,请不要太担心。”
陈会长不敢相信表现出自信的长子,认为这也许不是一个容易解决的问题。
“永基啊。”
“嗯。”
“我不想看到被妹妹欺负的长男的样子。”
陈永基似乎在等待着自己担心的那句话马上回答。
“我说过我会好好处理,不会发生那种事的。”
“行吧,出去吧。”
陈永基没有受到特别的指责,带着圆满结束的安心和明朗的表情离开了书房。
一听到关门的声音,陈会长就皱起了眉毛。
“怎么办才好呢?都到那个年纪了还不知道是谁在瞄准箭头。哎哟!”
陈会长一听到道俊这个名字就知道了是谁写的剧本,真是令人惊讶现在孙子似乎渐渐露出了指甲。
还有不安的心情。
如果道俊写了剧本应该不会就此结束,很明显高潮还没有出现。
陈会长自己也因为不知道这个剧本怎么结束而感到不安。
“大哥,不,前辈......啊,市长。”
“算了,就叫大哥吧。干嘛这么刻意......”
来到首尔市长室的男人们显得有些紧张。
“对了,查到了吗?”
“是的,大哥您的记者会刚一举行结束,地方检察院就忙着调查土地购买者。”
“是陈永俊那个家伙对吧?”
“是的,财阀三代果然不一样。这个可以形容为一扫而光。不是个人名义,陈永俊是作为大股东的两家法人。”
“资金来源呢?”
“当然是顺阳集团了。”
崔市长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发现了,是吧?”
“但是在地方检察院是藏掖着了,如果继续挖的话肯定会涉嫌渎职或贪污,但一听到顺阳的名字,就掩盖了事实真相。”
“他们都是顺阳奖学金获得者,要报答他收到的好处费。”
听到好处费的话,男人们一脸困惑。
“但是大哥,我们也是通过哥哥您收了顺阳的钱。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事吧?”“剥皮由我来剥,你们是没办法才做的。而且不要担心,我们岳父大人,绝对不是给了好处费收回的人,会整理掉给你们好处费的线。大家不是都知道嘛。没有人因为收顺阳的钱能脱身。”
让他放心但是还是神情不好,因为即将断掉的好处费。
“你们这些家伙!我会帮你们全部填满,放松一下表情。”
“谢谢大哥。”
羞涩地搔着后脑勺低下了头。
“这次两人都抓住了。要抓住陈永俊也要抓住掩盖那个家伙的家伙。然后你们去那个位置吧。”
“大哥说的那个家伙就是检察长,很困难,就用陈永俊来结束吧......”
“你,把首尔市长看成什么了?”
“不,不是那样的。”
“给我听好,市长拿起话筒,整个媒体、广播就会起到扬声器的作用。不是检察机关和法务部两边线人嘛,我会配合我们的在野党,要求彻底的调查和特检。我侄子不是买律师贪污,是通过购买业务用土地而炒地皮。”
“那有什么特别让人吵闹的意义?......”
“目标是清除隐瞒真相、进行不实调查的检察机关,即执政党阵营。市长任期结束后,打造下次大选的时候检察机关为我的支持打下基础才是核心。”
“啊......”
“这个基础不就是你们吗?大检察厅,中央地方检察院要牢牢掌握在你们这一线。呵呵。”
“不愧是您!打算挑战总统宝座吗?”
崔市长的检察后辈们亲耳听到暗地里传来的传闻后,高兴得合不拢嘴。
也是最接近首位检察官出身的总统头衔的人,可能性也不低。
“是的,我挑战总统宝座的第一步就是踩着岳父家把检察院的孩子们打掉。期待吧。”
“期待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第一步。”
“期待吧,下周会爆发的。”
崔市长把身体靠在靠背上。
现在的他并不是看人脸色行事的女婿,而是傲慢的检察官和堂堂正正的丈夫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