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委屈的？”
“什么？”
“李学才室长找到的罪或失误中有没有是编造的事实？”
“这....这个.....”林常务只是磕磕绊绊地否认事实。
“如果我们想帮助常务，就必须了解一切。什么叫失误犯了什么错。明白了吗？”“我真的犯了个大问题.......”
“不，不是林常务你。”
“什么？”
“李学才室长用刀对着常务的脖子，现在躲避为时已晚。我们也要亮剑，瞄准对方的脖子相向而行。就是陈瑞云社长说的一样，反正李学才室长只是陈瑞云社长的代理而已。”林常务一听到我要攻击姑姑，神色就变得不可信了。
吴世贤只是看着我，闭口不谈。这一局表明了既然我要站出来说了，自己就完全退出的意思。
“陈室长，您是真心的吗？”
“常务你也已经猜到了，所以才跑来了这里吧？推测miracle有可能占据姑姑的位置，对吧？”
“是，是的。”
“那么全部都告诉我吧，姑姑投资股票一下子败光的1400亿。那笔钱的来源和资金流向。要用这把刀抵住姑姑的脖子。那么李学才室长才会首先提出将两把刀都放下来的提案。”林常务瞥了一眼吴世贤，只是耸了耸肩仍然没有说话。
我充分理解林常务犹豫不决的原因。不是血肉相连的关系吗？与其说侄子抓住姑姑的弱点,拿刀瞄准，不如先怀疑是不是想埋葬自己。
我看着犹豫的他继续开口“我不是说让你诬陷姑姑，请说能证明的真相，无谓地夸大其词也反过来事实是否可以成为林常务能用的刀，由我来判断。”
“所以说那个......”开始小心翼翼地说话的林常务提高了分贝。当1400亿的出处全部说出来时，耳朵都该疼了。
“完全疯了！尽管坚持不给钱是富人的习惯，但这已经超过了限度。明后天入驻企业将全部披上发带，在百货商店门口静坐示威。”
“也就是说，在1400亿流出流入明洞的期间，并没有经过陈瑞云社长的手吧？”
“是的，从公司账户里流入幽灵公司，然后流入明洞。”
“幽灵公司的代表是谁？”
“顾名思义就是幽灵，是以失踪者的名义成立的公司，已经成立很久了。”
“原来是秘密资金的窗口啊。”
“是得，以各种名义发行税金计算书，骗取了酒店和百货商店的钱。”
“仅对这个公司进行调查，就会出现无法推卸的证据。”
“是的，陈社长会被压制，动弹不得的。”
“摸钱的人算得真慢。”林常务看着我满是寒心的眼神，直摇头。
“向幽灵公司汇款的是代表理事们。各家百货店的老板们，酒店的老板们。这不是这些人挪用钱的证据吗？在哪里能找到姑姑的痕迹吗？”
“您在说什么？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啊？那个幽灵公司是陈社长的钱包？”
“谁都知道但法院呢？检察机关呢？法定证据主义，你不知道吗？你能用文件证明幽灵公司是姑姑的钱包吗？”
“证词也是证据。代表理事们，管理人员都是证人。”
“那就是那个。”我拍拍膝盖点头，任常务瞪大双眼。“请常务你说服他们全部作证，那么剩下的就由我来负责。”侍奉要背叛主人，只有这样才能接受新的主人。“请告诉他们，如果出现问题，代表理事们和常务都是一样的处境。反正蒸发的1400亿，总得有人来承担责任。常务如果一个人乖乖地承担的话，会安静地了结.......”“我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我绝对不想一个人背锅。”
“那样的话会很吵，酒店和百货商店的代表理事们也会受到影响。他们会异口同声地对准常务你呢？”
“那，那太不像话......!”林常务吓了一跳，但也不是说不通，而是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大。
忠诚地为主人说谎，并不是一件稀奇事不是吗？“所以要让他们的指尖应该指向陈瑞云社长，一定要说服！”我紧紧握住了因恐惧而颤抖的林常务的双手。
“代表，您必须做出选择。没有时间了。”
“林常务！我从陈会长那里得到了多少恩惠，您还说什么这种话呢？”
“活着要紧，难道不是吗？”
“我说你！你不能这样。陈瑞云社长有多信任你？但还要背叛她吗？”顺阳百货商店中规模最大、选任的江南店代表理事看着林常务皱起了眉头。
“代表，陈社长现在要把自己闯祸的事推到我的身上。足足有1400亿。我如果因为这个就得坐十年牢。我不是为了享受荣华富贵才这么说。”坐牢10年这句话让江南店代表感到尴尬。这是不能骂也不能指指点点的话。十年怕是年近七十才能呼吸外面的空气了吧？
林常务观察了江南店代表的表情，并没有错过时机。“代表，我说实话......绝对不会一个人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