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吃完早饭马上过来,学校里我打了电话。你可以不用去。
难道是要聚众夸耀我吗?
如果真是这样,肯定会很丢人的,真让人担心。
“哎呀,我的宝宝!让我们拥抱一下吧。”
只看到张开双臂的爷爷,没有担心的事情。
“辛苦了,还有太棒了。”
爷爷拍打着我的背,把我拖到书房。
笑声不断的老头子就从我的前途开始说起,这有什么好着急的。
“好,学校想去哪里?美国?欧洲?”
“还没有想过,是不是可以慢慢了解?”
难道一毕业就要送到国外吗?那种事万万不能发生,如果就那样展开就是和前世无异的未来,那么几年之内爷爷就去世了。
在那之前要做的事情多着呢!
我连去外国一丁点的念头都没有。
“是啊,这段时间学习应该很辛苦,就这么上大学一年左右休息一下也不错。”
看到爷爷的表情就放心了,似乎不会着急。不仅如此,看着我的眼色艰难地开口。
“你的梦想依旧吧?没有变吧?”
幸亏在适当的时候提出了适当的问题,反而是我想确认的瞬间。
“嗯,我不太清楚。想像爷爷一样做生意,也想像父亲那样拍电影……当法官检察官也不错的样子……摇摆不定来着。”
看到爷爷突然僵硬的表情心里就踏实了。看到了希望我参与经营的意愿。
“道俊啊。”
“是。”
“我指的是男人,没有比挣钱吃饭更重要的事了,电影?有把那个当做挣饭钱的家伙吗?全是我喜欢才做的,有的人会幸运地用它来致富,但是根本就是自己想做才做的。”
说的话比想象的要严肃得多,有点想笑。
“即使不想做觉得累,男人也要赚钱。这就是全部。”
“………是的”
“你爷爷我是这么想的,希望你在我这个爷爷还在的时候在顺阳工作,看到它变更强更大,要看到它成为比现在的强数十、数百倍的顺阳集团才能闭眼。”
这种,太露骨了。把这种心里话告诉别人,尤其是大伯父就完蛋了。
“爷爷。
“好。”
“知道建国朝鲜的太祖李成桂的小儿子是谁吗?”
面对莫名其妙的问题,爷爷只是眨了眨眼睛。
“是李成桂的继妃新德王后姜氏的次子李芳硕。”
“你想说什么?为什么突然提起历史故事?不知道爷爷没上过学吗?呵呵。”
“李成桂与正妃慎懿王后韩氏生下了六个儿子,但是他无视一起驰骋疆场、立下汗马功劳的其他儿子们,册封了只有11岁的小李芳硕。”
爷爷停止了笑容,看着我的眼神也变了。
“那个叫李芳硕的家伙被同父异母的哥哥太宗李芳远用刀砍死了,王子之乱,对吗?”
“是的。”
虽然也有过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的想法,但是也没有办法。
所剩无几的时间以及爷爷的过度疼爱,或者我焦急的心情暴露出来的话,事情会搞砸的。
而且我还记得,陈道俊没过20岁就死了。
爷爷那刺眼的锐利眼神又变得温和了。
“每周五,集团核心人士都会聚集在这间书房里。这是就集团的案子进行最深层对话并做出艰难决定的场合。”
“是。我明白。”
“你以后每周六的早餐都和我这个爷爷一起吃吧。”
意思是说每逢周六就会告诉我集团的重要决定,没必要一味地喜欢。
确认,再确认,再三确认。
不是所有事情的基础吗?要多了解一点爷爷的真意。
“爷爷,我还小。就算爷爷教我公司的事我也听不懂。”
“对于野心勃勃的人来说,谦逊的话并不适合,不是要教你什么,既然已经确认了你的苗头,就只是想确认是不是可以怀有可以容下很大欲望的器皿而已,呵呵。”
爷爷,不,陈会长的笑声听起来非同寻常。
也就是说,对难能可贵的孙子的喜爱和继承巨大的遗产是两码事。
今后每周六都会看到陈会长,而不是爷爷。
“看完这个周六交卷吧,让我看看你的成绩是否和高考成绩一样好。”
爷爷把厚厚的文件扔给我。
“本来想让好好休息一年左右…但原来我们道俊还是要学习啊,呵呵。”
爷爷兴高采烈地笑了起来。
“出去吧,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在主楼外,到别馆旁的车库就能看到十几辆进口车。几岁了还喜欢车……老人家的
兴趣爱好真的是很花钱。
“有没见过的车,又买了吗?”
“没见过的车有多少辆?”
“三台,爷爷。别再坐跑车了,很危险。”
爷爷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三把汽车钥匙。
“这是我给你的礼物,托你的福积了10年的积食一下子消退了,还有新年全经联开会时,一想到在其他会长们前面大声说话,就不由自主地笑出来。这程度的礼物,当然要收下。”
如果是小孩子,当然会高兴的跳起来……但看到德国、意大利的跑车,也会很淡定。
但是不能面无表情地呆着,我没有拿汽车钥匙。
“做完作业后,我会收爷爷的礼物。每次作业得满分的时候都给我一个。”
拿着钥匙的老爷子的手一停,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