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没想到那个家伙会取得那样的成绩,很厉害吧?”
“但是爸爸,道俊真的报考首尔大法学院吗?”
“为什么?怕落选吗?”
“以那个成绩怎么可能这样呢?因为父亲很疼爱所以就想他当然学经营学或经济学专业。”
“他是继承了允基的血的家伙,那个家伙想做的怎么能阻止?”
“我和允基见面说服他一下吧?”
“别管了,从家里出来一个检察总长也不错”
对于一直察言观色的陈永基,陈会长像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轻轻摆了摆手。
至此李芳远警戒心将进一步淡化。
“对了,永俊现在在哪里?”
“从去年开始在伦敦工作,应该正在熟悉金融实务。”
“让他回来吧。”
“要整理好伦敦吗?”
副会长陈永基怀疑儿子的流放生活已经结束,心跳加速。
“好,让他参与此次韩都制铁的收购战,而且还要结婚,明年春天举办婚礼吧。”
“是,一切都会准备好的。”
李芳远现在开始放心。
“作业太难了吗?”
“…….是的。”
一言不发地回答让爷爷更加好奇了。
“知道作业是什么吗?”
“如果韩都制铁倒闭,顺阳集团将收购,不是吗?”
爷爷的微笑掩盖了好奇心。
“为什么认为那个公司会倒闭呢?”
“报告书的内容对韩都制铁非常否定。”
“认为顺阳收购的理由是什么?”
“如果对收购不感兴趣,就会更加详细地注重处理破产以后钢铁业界的变化对顺阳集团的影响等,邻居起火时,重要的是要不要影响我家里,为什么起火,着火的房子里有没有昂贵的物品。”
“没错,就是那个。”
陈会长拍了一下膝盖。
“但是找不到答案。”
“想找什么解答?”
“让大贤集团下跪的方法,如果找到那个的话,今天就能拿到一辆跑车的钥匙了。”
似乎有些遗憾,一边挠着头一边观察着爷爷的眼色。但是表情怎么这样呢?太超前了吗?吓了一跳的爷爷的内心完全暴露了出来。
“为什么会认为大,大贤会加入收购战呢?”
“触碰铁块的企业有浦项制铁、顺阳、大贤、雅金,三美、东国。其中能够收购韩都制铁的大块头有3家,但是浦项制铁没有理由对韩都感兴趣,剩下的只有我们和大贤。”
“不会因为块头大就盲目地闯过去,明确的理由……”
“哎呀,爷爷非常关心来着,大贤会长就老实待着吗…..”
虽然应该拿出具体的数据,说大贤也希望收购韩都制铁,但现在感性的回答才是最合适的。
“已经让出了比顺阳更领先的重工业领域第一的位置,所以应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没有经营者因为自尊心而投入天文数字般的资金收购公司。”
“即使是为了自尊心,也会试着敲打吧?”
爷爷终于笑出来了。
“呃呵呵,是的,那家伙是为了自尊心而可以冒着危险的人。”
我等到开心的笑容结束才悄悄问。
“但如果要收购该公司,是不是需要巨额资金?光是负债就达几万亿韩元…..”
爷爷似乎在等待我的提问,向我走来。
“道俊啊,用英语说一下别人的钱。”
“别人的钱?otherpeople’smoney?”
“是的,那就是事业,不是用自己的钱而是用别人的钱来经营,但是我国财阀有点
不一样。”
“怎么做?”
“按照英语单词people,就是利用国民的钱。”
国民的钱,指的是税金吗?
“收购亏损企业时,会要求债权团减免债务,这样抠下来的钱会用税金来填补,这是集团壮大的最切实的方法,而且总是相通的。”
把数万亿韩元公共资金当作私房钱,一点良心自责都没有,一开始就不认为这是不正当的方法。
虽然知道财阀的本质,但通过爷爷的嘴听到后还是毛骨悚然。
拍着我冻僵的肩膀的爷爷已经一副是胜利者的表情。
“对了,道俊啊。暂时当你在采访中说的话是真心话吧,知道了吧?”
96年,今年的最后一天。
包括爷爷在内的全家都聚集在顺阳酒店。这是祝贺我以好结果结束一年的场合,也是欢迎结束长期外国生活回国的陈永俊的位置。
“哎呀,我们的老么,你闯了大祸啊,看了采访,祝贺你。”
“啊,永俊哥,谢谢,然后我也祝贺你,回国了。”
他伸出的手抓住我的手微微颤抖。
“未来的检察总长,以后我的非法继承就交给你了,好好处理吧。呵呵。”
他贴在我耳边窃窃私语时,全身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