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贤先离开后,爷爷停止了笑容。
“听说你办了休学?”
反正会知道的事情,不想保密。但是速度太快了,明明早上休学后直接来的这里。
“是的。”
“为什么?”
“您知道还问吗?开始干大事的时候上学的时间……”
“你这家伙,谁让你按时上学的?只要把学籍留在那里就行,休学申请书给我撕掉它。”
“爷爷。”
“就按照我说的做吧,以为不知道你担心什么吗?”
“什么?”
“维持大学生身份不是可以想避开亲戚们的视线吗”
“……………”
在洞察一切的爷爷面前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反正是要碰到的问题,不能往后推。该打的时候打,该牵手的时候伸手,到那时是学生反而会成为负数。”
“为什么呢?握着刀柄的人不是爷爷吗?”
虽然这句话多少有些露骨,但问题是不能再拖延和掩盖,这是爷爷首先开始说的话。
“你这家伙,顺阳集团是小区超市吗?也有很多地方是我的刀达不到的。几个重要核心子公司的社长站在你大伯父一边,顺阳集团从那天开始分成两派。”
虽然知道没有这种可能性,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因为这句话并没有错。
集团正式开始继承时,顺阳的高管们会觉得我是个戴着大学生标签的孩子,开始继承意味着爷爷去世了,权力瞬间会涌向伯父。
“知道了,我会遵从爷爷的意思。”
静静地低下头,在走出书房时,即使想忍住,也自动露出了微笑。
因为再次确认了爷爷的心已经向我倾斜。
“去汝矣岛吧。”
等待我的金代理抓住方向盘加快了速度,用倒视镜看我眼色的他开始打开了话匣子。
“那个,我有话要说可以吗?”
“是。请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最近好像有人在尾随。”
摸着摩托罗拉startac的手变僵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是我刚刚注意到。”
“请仔细地说。”
“虽然看不见人,但车总是跟在后面。可能只是继续掌握动线。”
金代理本名是在迎宾馆工作过,不可能接受过能察觉到某人的跟踪的教育。
怎么知道的呢?
用夜视镜看我的金代理看到我怀疑的眼神后,似乎有些惊慌地开口了。
“啊,是申组长注意到了。说最近跟踪的人特别多。”
“申组长?”
“这是尾随的话,应该是记者吧?”
对于只挖绯闻的周刊记者们来说,财阀三世是猎物,跟踪是常有的事。捕捉到和艺人一起进入酒店的瞬间的照片,无异于数百万甚至数千万韩元的支票。
“没有记者一大早就跟在后面。”
不会吧?是伯父贴身的家伙吗?
看到脸上流露出不安,金代理小心翼翼地说。
“申组长正在确认是谁干的,还有……现在好像还在尾随,不忙的话可以确认一下吗?”
“是,好久没兜风了。”
“请系好安全带,我踩一下油门,”
汽车是江边北路后不断,朝着自由路行驶。
“三子陈尚基和四子陈允基不用太在意,陈尚基紧挨着大哥陈永基后面摇尾巴,陈允基在电影界站稳了脚跟,对集团根本不关心。”
“那老二陈东基就是问题吗?”
“是,单从业绩来看陈东基更好,因为他是将重化学领域提升到国内顶尖水平的人,而且分公司总经理和管理人员的评价也很好。”
“虽然在继承排名上落后,但背负了大臣们的名声?”
“就相当于这样,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很有可能由陈东基负责化学和重工业部门。”
在投影仪运转的黑暗会议室里,在顺阳集团家庭图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各自的特征。
“独生女陈瑞云怎么样?”
“虽然野心很大,但普遍认为无法摆脱女人的局限。会占据百货店,高尔夫球场,酒店,还有文化财团。”
“哼,谁允许的?”
“素英啊!安静地听着”
汉城日报洪会长一瞥鼻孔出气的孙女,洪素英就闭上了嘴。
“继续。”
“是的,但是开始调查后,我意外地找到了隐患,就是孙子陈道俊。”
“陈道俊?老幺?”
洪氏一家的人因为意外的话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是的,是四子陈允基的次子。”
“他怎么了?不是首尔大学法学院的书呆子吗?”
“一个学期上学的日子屈指可数。”
“那么呢?”
“每天几乎都去汝矣岛,也经常去陈会长家里。”
“汝矣岛?”
“是的,不管怎么说,好像和外国投资公司miracle有着密切的关系,根据调查听说个人财产挺多的。”
“有多少?”
“大概百亿,多的话千亿也有可能。”
一听到一千亿,洪氏人张大了嘴。
一个大学新生竟然有一千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