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表情惨淡的长子有些可怜,陈会长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永基啊,你通过电视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完全理解你生气。但是通过媒体舆论先出去了,你知道无法挽回。既然如此,就应该考虑今后会发生什么事情、需要追加准备的事情是什么、合并后我们顺阳应该得到的真正利益是什么。这是副会长应该做的事情。”陈会长低声嘱咐是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想教儿子的父亲的样子。
“永基呀。”
“是。”
走近无法抬起一直低着头陈永基身边,陈会长把手放在了儿子的肩膀上。
“你只要做到别人的十分之一,那个位置就属于你。”
陈会长指尖指着的是办公用椅子。
“不要着急,只想着顺阳的未来,在培养和守护上全力以赴,那是你要做的。
就是全部。”
陈会长看着仍然低着头的儿子,对安慰年过七旬的大儿子的自己感到寒心。
“是两天前。”
“确定吗?”
“是的,那天晚上吴世贤的车上坐着陈道俊,紧接着李学才室长和赵大浩社长就到了,陈道俊在两个人到达之前离开了。”
总管顺阳集团重工业和化学系总经理陈东基正在认真着听取亲信的报告。
“哥哥肯定不在场,是吧?”
“是的,我确认电视新闻发布后,他立即赶往了会长家。”
“没有另外听到什么吗?”
“书房里声音有点有点大,但具体内容还不清楚。对不起。”
“不是,既没有窃听装置怎么能掌握这些?没关系。”
“真想安装窃听装置。”
“别做梦了,你不知道我们老头有多小心吗?平均每三天就有一次security职员进进出出调查书房,被发现就完蛋了。”
其中一位亲信似乎有些遗憾,但总经理陈东基露出了苦笑。
“不看了,按照哥哥的性格在老头子面前肯定哼哼唧唧的。除了那个以外。他什么都不会做。哈哈。”
一阵笑声过后,另一人小心翼翼地提起话题。
“社长,吴世贤肯定是先提议合并的,为什么会长这么容易接受呢?那还是一天之内闪电般地决定了。”
“也有可能是从一开始就是父亲编好的剧本。吴世贤不是从收购韩都制铁开始出风头了嘛。miracle可能是我们老头子藏起来的保险柜子。”
坐在转动转椅上的陈东基仍然有一个谜团未解开。
“社长,那您是说陈道俊那个小家伙是会长的金库吗?”
“金库应该是吴世贤吧,也许道俊正在跟着吴世贤学习工作中。”
“总之他是个了不起的家伙,三世之中能够得到会长那么大的宠爱真的……”
“如果那个家伙年龄超过30岁也会威胁我,幸亏他是忙内,真是万幸老大永俊很笨。”
陈东基停下慢慢移动的旋转椅,紧挨着桌子坐下。
“一直监视道俊吧,已经来往于吴世贤和我们的老头之间,还起到了聊天工具的作用。这次合并的事也是那家伙应该早就知道了,最坏的情况……”
陈东基社长话音刚落,亲信们就咽下了口水。
“莫非接班人位子………”
“不,那肯定不是。老头子虽然从小就疼他,可没阻止他上法学院。那家伙这样的成绩,首尔大学的首席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是法律专业啊,为什么会那样呢?”
对于陈东基的提问,大家都眨了眨眼睛。虽是亲信,但怎能没必要知道细细的家底吧?
“如果需要律师或检察官,可以花钱买。道俊不是说他也不好好上学吗?爸爸想要且需要的是可以炫耀的花。我聪明的孙子,学习到这种程度是值得炫耀的。”
“啊……”
“对道俊就是那种程度,让家里的模样发光的抛光剂。如果是为了把集团托付给他
肯定会让他考经营系,哪怕是业界用语也应该学习。”
“但是为什么让miracle吴世贤担任呢?只是装饰品啊?”
“因为值得一用,也可能发现了才能。滚钱的才能,赚钱的才能,或许能占据顺阳集团的金融部分吧,顺阳生命、顺阳火灾、顺阳资本、还有信用卡等。”
亲信们的表情变得僵硬后陈东基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要提前担心,反正这场仗一次就打完了,闪电般地结束了。现在只要不失误一步一步积累口碑就行了。平白无故地站出来就砸了西瓜。像汉城日报一样。呵呵。”
陈东基的笑容让亲信们的脸也舒展了。
“就是说啊,还没办婚事就开始跟踪?”
“听说要和我们家长孙结婚,都不知道是什么鸟就兴奋不已。只接受广告的他们自己的主题也不知道。”
“会悄悄向会长透露这件事吗?”
“我都知道爸爸难道会不知道吗?别管了。”
陈东基社长再次降低了声音。
“现在顺阳汽车股价下跌吗?”
“是,有眼力见儿的家伙们已经脱手而逃了。”
“快抄底的时候收回来,肯定没有系列分离。爸爸不是把精心培养的东西扔给别人的那种人,如果重新找回原位,股价也会上涨,集团支配力也会随之增强。不要失误好好注意。”
“好的,社长。”
亲信们站起来后,陈东基社长立即弹起了手指。
“对了,快点和赵大浩社长约个时间共进晚餐吧,那段时间只辛苦了就想请客吃一次饭的话别漏了。”
次子陈东基毫不动摇的信念坚守住了从地面开始夯实的走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