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桌子坐的全是小孩1名亲哥哥和11个堂哥。
特别发现大堂哥,这个家的长孙,也是30年后坐上副会长位置上把我推向死亡重生成陈道俊的时候,全身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如果我手里有枪的话说不定会一枪弄死他。
最后一张桌子坐着的是被选中的人,他们只做了成为陈良哲的子女出生这件事,这也是能坐这张桌子唯一的办法。
5个继承人。还有他们的配偶。
等等!为什么只有9人,缺了一名。
为什么我妈没有在这里?
环顾四周也没能看到我妈的身影。
陈良哲会长刚一坐下,两名厨师就推着插着66只蜡烛的蛋糕入场了。
“会长,祝您福寿与天齐”
“爸爸,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爷爷,祝您生日快乐”
众人像拨浪鼓一样灿烂微笑着欢呼,会长一吹灭蜡烛,家里人一群人拍手叫好。
没怎么笑且有气无力拍手着的只有2个人,就是我父亲和哥哥。
再怎么讨人厌,怎么会有这种丧气的样子?到底我们这家人在这家里是怎样的存在?
这个答案在我一见到母亲的瞬间就明白了。
没有足够的位置坐在一起,不是,是饭桌上没空儿坐。
男人们除外所有女人,婆婆妯娌还有小姑子她们一有空就让妈妈做点什么。
“弟妹,再拿点汤过来吧”
“老幺,准备点冰水,再放点冰块”
“嫂子,把空碗拿开吧。”
就像在这里工作的大婶一样。
当然,是家里的长辈能指使简单跑个腿什么的,但是这不是在普通人家才能看到的场景吗?
在这里上班光是厨房里就有5个人,干家务的包含在内大概超过10个人,不必母亲来来回回忙来忙去。这是明目张胆地使唤着媳妇,不是,更准确表达是虐待。
一看到这个样子血就往上冲。
愤怒的程度跟第一次发现陈永俊时并无一二。尽管和母亲一起生活还没过100天,对我无限的爱意让我感到温暖。
而且比起对愤怒刁难母亲的人的愤怒视而不见只是在吃着自己的饭的父亲让我更恼火。
这个叫做丈夫的人无视被刁难的样子成为了催化剂。
我旁边坐着的哥哥尚俊虽然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种情况,看来还是很难忍受。
紧闭的下嘴唇扑棱扑棱地颤抖着。
是这样才矫情着说不愿意来爷爷家
不了解他的心情反而教训让他改掉丑脾气的我突然有点内疚。
忍着吧,总有一天我会给你看这家里的女人们跪在母亲身前的样子。
结果,母亲晚饭也没能吃多少就追着跑去厨房去洗碗了。
晚饭结束后孙子们分成两类,思春期中学生不知道何时悄然消失了,还还不太懂事的国民小学生们聚集在爷爷身边。
“知道了,你们这群小鬼,上去吧,呵呵”
啊哈,原来楼上的那个玩具房要经过陈会长允许才能出入啊。
糟老头子坏的很。
一直不放弃向孙子炫耀力量、操纵的思想。
虽然略微气馁但我还是跟着他们上楼了。
这时,突然感觉到了有手在抚摸我的头。
“我们道俊,是今天的主人公呢”
确认是他,头发好像竖了起来,但还硬着头皮笑了笑
不知道是否因为我跟他年龄相差10岁,他看我的表情总是带着笑容,一副觉得幺弟可爱的大哥的样子。
这个笑容,让我们走着瞧吧。
“这个是给道俊的礼物所以他先玩才行,你们之后再搭,听懂了吧?
陈会长严肃地告诉了小孩子然后超楼下走去。
爷爷刚一消失,有个家伙开始推搡我起来。
“你这家伙,让开,我先玩”
这种没教养的家伙,气得我像发烧一样脸迅速变红,想紧握拳头重拳出击的时候,哥哥尚俊抓住了我的手腕,
“嗯,康俊哥先玩吧,我们之后再坐也可以。”
哥一脸害怕的表情。
康俊?陈康俊?很熟悉的名字
我仔细搜索记忆。
啊,是那个家伙啊,少男陈尚基的长男,我死的时候,这家伙是顺阳通信的常务
这家伙的父亲陈尚基是在继承斗争中败北如果放过并照顾自己儿子会下跪求饶的家伙。
陈康俊这家伙从小时候性格就这么恶心的事实今天知道了。
成人之后不断制造暴力事件的家伙。
比起说话是先出拳头的人,职员暴力不用说以及去饭店对服务员也不计其数大打出手。
我反正对这种儿童玩具也没什么兴趣,但是突然脑海里浮现起这家伙的母亲因为是长辈在晚餐时一直在指示我母亲跑腿的场景。
该怎么办呢?
就这么算了?还是小小的报复一下?
不再纠结,小小的报复是必须的,只是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如果可能的话,今天想给我创始人爷爷留下深刻的印象。看样子一年也见不了几次我得抓住每一次引他注目的机会。
思考一结束我立马就出手了。
尚俊哥看到我嘴角微妙的笑容瞪大了双眼,
察觉到,白天,和他在浴室经受热水的洗礼下时我的笑容一模一样
我笑着对哥眨了下眼之后朝着堂哥陈康俊走了过去。
那家伙还不感知到我的靠近,享受地坐在发出低沉的机械音的马上模仿着牛仔。
“好玩吗?”
“什么”
因马的震动晕头转向的陈康俊转头瞟了我一眼,马的屁股被我使劲踢了一下。
哐当
陈康俊从晃动的马上倒下来,发出了钝重的声音。
“啊~!”
啊,难道是腿骨头断了吗?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在乎。
受伤恢复的同时骨头也更结实了,不错。
一起在玩具房的5个小堂哥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张着嘴出不来声。
我碰了一下因为没马压住腿的痛苦而不断尖叫的陈康俊的肩膀,
“别再碰我的东西”
开始听到外面哐当跑上楼的脚步声。
尖叫着跑过来的女人们,其中一名女人面色发紫。
“康俊啊”
他扶起倒在地上的马然后查看康俊的状态,怒火中烧。只有一个人,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是母亲。
孩子们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说着,她耳里只听到一句话。
是道俊推的
她因为难以承受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而一脸凄凉地看着我,我对着她欢快的笑着眨了下眼。
“你,你这个疯小子”
啪啪
她反复用手抽我耳光,母亲急忙跑过来抱住我。
可怜的女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只想着保护我。
她再次扬起了手,好像是要抓打算抓住我们的帽子,目露凶光。
“你这是在做什么?竟然敢在这里动手打人!”
“啊,爸爸……”
随着陈会长的登场整个玩具室一下子如泼凉水般安静了下来。在屋内转了一圈,他一眼就明白什么状况了,立即作出了指示。
“康俊妈你赶紧带着孩子去医院。”
“好的,好的”
背着因痛苦而哭丧声混杂的孩子,有几个人走出了房间。陈会长开始命令剩下的人。
“全部给我下去一楼,快点”
我带着万一呢的心理抓住母亲的手想最后溜走,
“道俊你留下”
是啊,这不就是我期望的情况。
我放开母亲的手他因不安和担心而迈不开步,但在陈会长冰冷的眼神下低着头也下去了一楼。
当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陈会长瞪着眼睛开口了,
“是你干的吗?”
“.....是的”
“为什么?为什么做这么危险的事?还对你四哥做!”
“马明明是我的,康俊哥先坐上去了”
“什么?仅仅就为这就伤了哥哥的意思吗?”
眉头紧皱的陈会长散发着怒气,
“不是,不是想把哥弄伤,想砸碎这个马”
因我意想不到的答案眉头紧皱的陈会长变得异常惊讶。
“我比起别人抢走我的东西还不如毁掉,反正我也拿不走。”
我含糊其辞地低下了头。
“不被抢走?
“是的”
我微微抬起低垂的头,观察着陈会长的表情。
成功了
明显地忍住了要爆开的微笑。
因为作为王国领导人必须要具备的狠毒气,寸土必争,就是和外部战争时一定必要选项。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对于我的行动我应该受到处罚”
陈会长走在前面我耸拉着脑袋跟在其后,
陈会长带我去的地方是书房。
书房的门一打开我的心脏哐当作响。
居然能够进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