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我们永俊能去哪?ok,找到感觉了,呵呵。”
“我再看看,新婚旅行回来喝一杯。”
陈永俊把烟掐灭。
“对了,蜜月旅行去哪”
“布拉格,对了你跟我单独聊聊。”
陈永俊和一个朋友又往迎宾馆走去。
“昨天有那个孩子吧?”
“谁?啊……..”
“是啊,是电视剧主演还是配角那个丫头。”
“怎么了?熬夜玩还不够吗?去蜜月的时候还要带她去吗?呵呵。”
陈永俊的朋友阴险地笑着张开了嘴。
“呀!真的吗?你疯了吗?”
“兔崽子,给我安静点。”
陈永俊环顾四周,确认什么人都没有后放心了。
“两天后飞机送过去,我会告诉你酒店的,你来预约,在韩国联系吧。”
“不愧是陈永俊,真的好厉害啊,呵呵。”
“如果不是这样什么时候还能不顾周围人的视线去玩呢?光蜜月就十天了,让你娶一个不熟的女人,你俩怎么过十天?在一起两天左右的话就会郁闷得要疯掉,我也得享受一下。”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她啊?”
“很难找到那样的身材,暂时那孩子是我的。我让她担任电视剧主演。你知道那个孩子只要拍我们公司的一个电视广告,就会立刻受到关注吗?”
陈永俊的朋友咧嘴一笑说道。
“ok,我给你准备桌子,你就尽情吃吧。当做结婚礼金,呵呵。”
陈永俊想到能和她一起度过一个多星期的愉快时光,就想尽快去蜜月旅行。
在结婚的孙子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陈会长在迎宾馆的宾客们的座位上接受问候。
坐在餐桌上的人们只要陈会长出现,就会站起来表示祝贺,陈会长拍了两下肩膀。
“会长,不,亲家。在迎宾馆办个简单的婚礼有点华丽。”
汉城日报的洪会长面带笑容走近了陈会长。
“哎呀,亲家。金玉其外的孙女,家里应该会安顿下来,我就放心了,呵呵。”
两人悄悄拉了下手。
“我有话要说,要不要换一下座位?”
陈会长向随行秘书眨了眨眼,迈向迎宾馆的别室。
安静的别墅里准备了茶几和椅子。
“来,我们坐下吧。”
虽然沉默了一会儿,但喝了一口茶的陈会长首先开口了。
“洪会长。”
“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了不要这么做了。”
虽然陈会长的声音很柔和,但他看向洪会长的眼神却很犀利。
“您在说什么?”
不是装蒜的样子,而是真心不知道陈会长的意思。
“用这种眼色怎么能干出卖字的活来吃饭呢?啧啧。”
陈会长轻轻地咂了一下舌头。
“是指跟在我们家人背后那群人,别那样了。”
“亲,亲家。”
满脸皱纹的洪会长脸上掩饰不住困惑。
“即使爱惜的孙女要出嫁了,站在爷爷的立场上应该想了解亲家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吧。但就到到此为止吧。”
“不是那样,而是……”
“闭嘴听我说。”
虽然听到了很凶的话但不仅没能发火反而只能低头,是年纪更大关系也更高的人。
政治婚姻虽然是因为双方需要而结成的,但还存在上下级关系。
如果一方迫切希望结婚,亲家之间不可能建立同等的关系。
“别激动,把一个孙女偷偷地塞进来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小孩子圆溜溜的,就是看着有骨气才喜欢上的。这就是全部。”
陈会长端起茶杯润喉。
“我们永俊还不懂事,都30岁了到现在还喜欢像孩子一样玩,又喜欢喝酒又喜欢丫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不严谨,就觉得丈夫能放在手中,觉得很容易揉搓……”
“啊,不是的会长,绝对没有那种想法。”
不知不觉,称呼也从亲家变成了会长。
“但是我们的孩子这样做也是可以的,因为是我的孙子,把世上的所有缺点都蒙在鼓里生活着也没关系,因为是我的孙子嘛!世上指手画脚再厉害的人也跨不过我家门槛!”
陈会长的嗓门越来越高。
“如果让我们的孩子成为稻草人,亲家稍微有一丁点触摸一下顺阳集团的想法,那么……现在还不晚,如果不想让孙女变成朴素的儿媳,就把这种想法全部打消。”
虽然陈会长从椅子上站起来,但洪会长双腿发抖连站起来都起不来。
“不是说办了婚事就都结束了,别因为是女婿就随便使唤我们的孩子,也不会有机会和岳母家的家人见面,想孙女就叫她一个人吧,今天是永俊最后一次见你家人,见面的话那是事情,只有做广告的时候才能见面,任何一个姓洪的人都不能踏进挂有我们顺阳名字的建筑里。”
走出别室的陈会长最后的警告传到了洪会长的耳朵里。
“汉城日报的笔杆也能依靠顺阳集团的资金的力量打败,不要小看了我的话。”
在陈会长离开的别室里,洪会长独自坐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