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您充分考虑的时间,如果明天这个时间还联系不上我会打听其他人的。反正有人会吵闹高庚烈候补脆弱的部分,在掏出深藏于衣柜里的金饰品共同参与募捐活动的时代,拿出200亿韩元有很多人愿意卖掉自己的灵魂。”
不知道是因受到冲击还是因为苦恼,但是金冠赫没有从座位上站起来。
我向他低了下头走出日式餐厅。
“但是介绍金冠赫的人是谁呢?那个人看不出来了是从爷爷的介绍。”
“金冠赫......?”
果然爷爷也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那个朋友是谁?就是让认识的人发给我高庚烈的亲信,交代了不要公开我的名字,所以说那家伙才误会了啊。”
这是为了避免误解为顺阳集团会长的特使的办法。
正是因为如此,才能不会将我的实力和顺阳联系起来。
“对了,见面后说了什么?答应了换马吗?难道为了支援选举而抛出了诱饵?”
“没有,打算让他背叛侍奉的高庚烈。那我算是提议说会照顾他,彻底改变人生路径。”
向爷爷详细地讲了昨天和金冠赫的谈话。
会怎么评价呢?
话音刚落,爷爷盯着我仔细看了段时间,最终长叹了一口气。
“呼-我现在还把你当做是孩子呢,从未想过会超越我的想法。本以为通过金冠赫可以单独见到高庚烈......会压在那家伙身上一大笔赌资......”
“如果长工背叛会害怕的,如果身边的人背弃确信就会彻底崩溃。”
“随便摆弄高庚烈就行了,为什么还要乱动手下的人呢?”
现在好像不是追究我的选择对错,而是想知道我的判断。
“高庚烈是与爷爷一代相配的人,即使接受我的提议与我携手,即使我提供选举资金这个人也不会感谢我,即使推进dmc事业也会认为这个是给予我恩惠,收发的位置不同。”
拒绝借钱的人从上面往下看的关系。
“但是像姑父和金冠赫这样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会以报答我所给予的恩惠的想法去工作。因为爷爷的一通电话而行动的人......那些人在爷爷面前不会弯腰吗?”
“你这家伙,难道要歧视老一辈人吗?呵呵。”
爆笑的爷爷显得很满意。
“您怎么想?今天金冠赫会接受我的提议吗?还是继续满足做右臂和无视我呢?”
“这个嘛,你抛出的200亿这个诱饵太诱人会一直苦恼到底,也许为了整顿动摇的自己,会做出其他行动。”
“什么其他行动?”
爷爷用淡淡的微笑回避我的问题。
是什么意思呢?
今天一天很难集中精神,虽然是在选举对策本部主持会议,但却在敷衍了事。
“够了,今天的状态太糟糕了,要一直观察舆论动向,回顾一下舆论调查结果。财阀女婿和军兵役免除,哪个更消极?”
选举本部长金冠赫明白,以这种状态什么事都做不了,能收起自己动摇的心的人果然还是只有他。
“对了,候补现在在哪里?”
“和院内代表结束了会议,现在正在往这边走。”
“到了就告诉我,因为有事要报告。”
金冠赫在独自留下的会议室里,上身埋在椅子里闭上了眼睛。
这一切都是因为昨天动摇自己的年轻小毛孩,不,说实话是因为那个小毛孩的提议。
简而言之,就是用200亿韩元重新开始自己人生的意思,即使从政治上不可能复苏也会保障投资公司高管的职位。
这个诱惑绝不是胡说,因为前任长官不是会介绍胡言乱语的人。
“本部长,候补到了。”
金冠赫抛开杂念走出会议室,然后轻轻敲开高候补的办公室大门就进去了。
“您的事还顺利吗?”
“真是的,可惜的时候叫我,现在又玩我。”
高庚烈神经质地脱下夹克把它扔进了沙发。
“院内代表为什么.......?”
“首尔地区的议员们通知说要想在相关地区运作点组织,需要资金,所以会把一部分选举资金交给他们,讨饭吃。”
只看表情和语气就能知道他有多生气。
虽然觉得这个时候不应该添油加醋,但还是改变了想法。
这时候要加油。
只有这样才能体现真心和本来的面貌。
“那个,候补。”
“嗯,怎么了?”
“虽然现在说这个话有点添乱……我大概会请一周左右的假,因为家务事.......”
“你在说什么?你知道现在是多么重要的时候吗?不行!如果是家里的事,就推迟一下。”
高庚烈表情一下子皱起,用不耐烦的声音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