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在我们国家绝对不能忍受的两件事他都碰到了,送自己孩子去军队的父母的票,统统一扫而空……因为不伦私生子,那么就会被一半的女性选票全部抛弃,游戏结束了。”
“所以说,无论是力量还是能力,高候补都比财阀女婿崔候选人强很多。为这么点儿小事舍不得让他摔倒,就这么装不知道吧。”
“如果记者要那样追究的话,怎么可以取笑粉丝团呢?有要告诉的就告诉他们,选择应该由选民来决定。”
吴世贤为了甩出自己珍藏的最后一记重拳,一边喝着水一边润嗓子。
“什么情况?难道是因为爆出独家新闻后,崔候补代替高候补当选的话就会得到什么好处才这样子吗?”
“什么?您现在在说什么?”
记者们全都皱了眉头,什么叫得好处?
“不是这样吗,如果这段新闻播出,崔候选人当选的一等功臣肯定是第一家独家报道的媒体,顺阳集团怎么会坐视不理呢?不是会明确地给推给广告吗?也许会来一年的广告不是吗?”
纯真的家伙们,听完说明才知道这篇报道的价值是多少吗?
吴世贤甚至可以说出了说服台长的根据。
一位眼尖的记者肩上背着包,猛然站了起来。
“吴代表,下次再请您喝一杯。我先走了。”
从一个人开始其他记者也都争先恐后地离开了房间。
独自留下的吴世贤也离开座位转到了对面。
“记者们都走了吧?”
“是的,就像你说的,提示给了广告,结果就疯了一样跑出去了。”
“没有专门的营业员,呵呵。”
我倒了一杯酒,吴世贤一口气喝下去了。
“你也听到了吧?”
“是的,好像是让我听,那么大声喧哗怎么可能听不到呢。”
“但是......这是事实吗?”
“您说私生子吗?”
吴世贤点了点头。
“无论是否属实都不是最重要的,如果明天爆出来的话就没有时间收拾残局,这一点很重要,因为选举结束后不会追究事实。”
“真残忍,身边的人啊。”
“凯撒也是布鲁图的刀是最痛苦的,亲信才是最能狙击的人。”
我也为了安慰苦闷的心情,喝了一杯酒。
“现在那个朋友,怎么办呢?”
“我们拭目以待,是摘掉背叛者的帽子华丽复活还是就这样消失,复活后我们只要切实培养就可以了。”
昂贵的生鱼片含在嘴里不化,就像喉咙里挂着的刺一样。
即使是对我有利的背叛,看着心里也不舒服。
“这个,这个,金本部长呢?金冠赫在哪里?”
高庚烈候补在低着头的辅佐团和选举参谋们面前大喊大叫道。
“手机关机了……”
“真的吗?这是昨天和你们喝酒时说的话吗?”
“那个,我不确定。免除兵役的事情没有突出顺利地过去了,只是这些故事而已.......”
昨天一起喝酒的一名助理像辩解一样说了出来,但只要看到没有自信的表情就能知道,酒桌上讲的故事就是这篇报道的源头。
从早间新闻到早晨报,全都是子女免除兵役和私生子新闻,这是一场道德性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无与伦比的斗争。
在紧急进行的舆论调查中,已经落后10%以上。
但是由于负责选举的本部长没有出现,所以大家只能惊慌失措,没能出台相应的对策。
茫然若失的高庚烈坐在椅子上时,门突然打开,金冠赫跑了进来。
他一进房间就打了低着头参谋团一巴掌,踢了一下小腿开始大喊。
“臭小子!是谁传出来的!狗崽子们!”
因为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都只是发出呻吟声。
“对不起,候补,都是我的责任。因为好久没喝酒说了不该说的话,请杀了我吧。”
在办公室地板上跪下的金冠赫开始哭泣。
自己不是背叛者。
只是酒后失言,背叛者是在低头站着的家伙中的一位。
高庚烈候补看着瞬间结束这一状况的金冠赫呻吟着说。
“还有机会吗?有办法吗?”
“将准备紧急记者会,而且今天之内将要求媒体进行更正报道。”
高庚烈更把身体埋在椅子上,挥了挥手。
“都出去吧,有什么残局可收拾的就快点行动起来吧。”
金冠赫一走出高候补的房间就大喊大叫。
“是谁?谁传播的?”
在金冠赫闪烁的眼神中,所有人都互相瞟一眼只是看眼色。现在不是疯狂地跳起来的时候吗?
只是醉酒回家后睡得很香而已,早上一睁开眼睛就发生了这种晴天霹雳的情况。
“好,明天选举结束后再说吧。到今天为止视为没有背叛者,到最后也不要放弃。听懂了吗?”
“是。”
人们纷纷散去,独自一人的金冠赫长叹了一口气。
苦恼了一整夜,没有一丝后悔,而是对采取何种行动的苦恼。
只要说一句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不是耍花腔的人之一。
想看到说完这句话后他气愤的样子。
但是未来不是还很久远吗?背负着背叛者的烙印进入汝矣岛的负担很大。
金冠赫决心效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