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话20分钟就到了。”
刚开始因为光线太暗没有注意到，这不是经常乘坐的顺阳汽车。“这车什么情况？”
“啊昨天换了车来的，会长家里不是有五辆室长的车吗？抛开好东西只坐顺阳车......我犯错了吗？”
除了顺阳汽车其他都是让人有负担的车。
移动的时候还可以但下车的时候周围人的视线都涌了过来。
“没有，没关系。有的车用呗，之后换着开吧，哈哈。”
不能无视金代理的诚意，我笑着坐在了体积较大的宝马7xx的后座上。
正如金代理所说，不到20分钟就到了爷爷家。
“辛苦了，今天就下班吧。因为好像不没有别的事情了。”
把低着头的金允锡代理抛在身后跑进了屋内，爷爷已经走到门口等我了。
“凌晨的空气很凉爽吧？走吧。”
虽然仍然没说目的地，但也没有问，反正很快就会知道的。
和爷爷并排坐在后排座位上，车就像滑倒一样出发了。
在通畅的道路上奔跑瞬间就离开了首尔。
从登上逐渐形成形态的西海岸高速公路来看，似乎是在前往忠南或全罗道。
爷爷闭着嘴只看着窗外，在灰蒙蒙的黎明来临之际他首次开口说话了。
“道俊啊。”
“是。”
“不好奇现在要去哪里吗？”
“我好奇得快要疯了，但是爷爷一直比较严肃所以没能问。”
爷爷浅浅地微笑着，把手伸到了我的膝盖上。
“现在去的地方是顺阳集团起步的地方，那就是军山。”
军山还有顺阳集团开始的地方。
立即想起来了。
像考试复习一样背诵的顺阳集团的历史，就是那个曾经叫做朝鲜粮仓的地方。
解放后日本人留下的财产也就是所谓的敌产。
其中抢走被称为精品的朝鲜米仓的大米，用卖米的钱建立了现在的顺阳集团。
“朝鲜粮仓现在还在吗？”
爷爷的眼睛瞪大了。
“你怎么知道朝鲜粮仓呢？”
“杂志上也有过很多次,在爷爷的采访中也说过很多次.顺阳集团的职员们都知道,作为孙子我不能不知道。”
“哎呀，你这样又得到我的分数了，虽然有十几个孙子，只知道怎么扣我这个爷爷的钱但知道怎么挣钱的恐怕只有你一个。”
如果我是个正常的孙子也不会感兴趣，很难找到好奇爷爷的人生的孙子。
“战争时期美军为了使用而抢走了仓库，过了很长段时间才找回来了，现在变成了历史博物馆。我想这是有意义的事所以捐赠给了国家，托这个福。我的钱一分没花保存得干干净净。”
“是历史博物馆的话里面还包含爷爷的故事吗？”
“千不该万不该才是，我行窃的事儿还要留个记录吗?”
“啊那时候把大米偷走了......”
爷爷点了点头。
“当时才知道，小偷是坏蛋会受到惩罚，但大盗偷东西不会有任何问题。你知道为什么吗？”
“太大的话，很难处理吗？”
“虽然也有这一点,但真正的大盗贼手握权力，因为只要上交部分盗窃的钱他们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政经勾结的开始吗？
“那么当时偷走的大米也,,,,,,,？”
“是的，和有权力的人分享了，用那笔钱办了工厂办了公司，都没空数一数挣了多少钱。”
回忆起年轻时候的爷爷的表情显得无比愉快。
“那时候我花了一切挣来的钱来壮大公司，挂上顺阳名字的工厂增多，建筑增多，现在只有守护不被抢，没意思。”
“和大爷爷分开是为了守护顺阳吗？”
我观察着爷爷的眼色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一个被叫铁面的爷爷，他不是连兄弟都捅的人吗？会是什么心情呢？
“不是的，是为了生存。”
爷爷不惊不躁，平淡地说。
是毫无顾忌说为了生存而背叛兄弟是吗？
“军方为了掌握政权并获得国民的支持开始敲打富人，那时大哥现在算是厂长。不懂公司经营，反正顺阳是政权的目标，不是我就是哥哥，两人中有一人要挨政权的鞭子。”
汽车驶出正在施工的高速公路驶入国道，爷爷打开窗户吸入了凉爽的早晨空气。
“我一旦被抓走顺阳肯定会落入其他家伙的手中，所以下了狠心把哥哥给卖了。”
这是为守护而做出的无奈的选择，还是为了拥有全部而背叛，什么才是真相呢？
没有再问了，反正只是好奇，即使知道真相也不会改变。
“你呢？”
“什么?”
“我是在问你是否也能为了守护自己的东西而出卖家人。”
是说真心话还是说爷爷想看到的回答，这真的很难回答。
虽然没有一辆车经过但车因十字路口红灯停下，只听得到低沉的发动机空转声。
“我.......”
这次决定不耍小聪明了，想坦率地说出我的心意看看爷爷的反应。
但是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了。
听到汽车轰鸣声顿时眼前一片白茫茫。
哐-哐-哐
我的身体覆盖在爷爷身上，感觉到碎玻璃碎片倾泻而下，瞬间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