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们连声开口。
“现在很难做到,先从见爷爷开始吧。”
把交通事故告知家里应该由爷爷来判断,对普通人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爷爷的交通事故具有动摇韩国股市的影响力。
非官方公布不可泄露。
“真是固执......检查结束后会马上送到同一个病房。”陈会长刚清醒过来就对正在自己胳膊上插着输液的护士说。
“啊,小姐,给我拿一下电话......”
“哦莫爷爷,醒过来了,请稍等,叫医生过来......”
“不要嘀嘀咕咕,快给我手机。”
但是护士无视陈会长的话,嫣然一笑。
“现在必须保持稳定,等拍了ct大家都说了没关系稍微休息一会的话......”
“真是的,快点!”
被雷霆般的呵斥声吓了一跳,拿出了插在后兜里的手机。听说是顺阳集团会长.......这也许是事实。
陈会长不知道是不是记不得电话号码,按了很长时间的按钮,几次听到打错了的生硬的回答后,联系上了自己想要联系的人。
“是,会长。我马上处理。”
没想到一大早就打来的电话是会长,更何况是交通事故。冷汗淋漓但幸亏事故不大就放心了。
结束与陈会长的通话后,李学才室长立即开始打电话。
“在顺阳证券职员中选出20名最资深的员工,现在马上到忠南公州医疗院,我先走了,你听我的指示吧!”
“找公州医疗院院长,用我的手机打电话,快点!”
最后还处理了最重要的指示事项。
“厅长,我是顺阳李学才室长。”
结束对警察厅长的几个请求的对话后登上了待机中的车。
“现在得赶紧去公州医疗院,过汉江桥之前会被警察护卫的,尽量加快速度。”
从汉南洞出来看到盘浦大桥入口时,四辆摩托车冲锋在前,开始鸣笛。
公州医疗院的柳院长没吃早饭就跑到了医院。
对于一辈子在地方安静生活的他来说,这是一个不知天降特别的早晨。
没想到有一天能和顺阳集团实权人物通话!
比这更严重的是通话内容,韩国首富顺阳集团总裁陈良哲竟然被送到自己的医院急诊室。
刘院长一到医院就召集了今天早上处理事故的所有医疗人员,除了现在进入手术室的人。
“大家要彻底注意不要说漏嘴,如果这一事实传到外面医院就会乱成一团。记者们会蜂拥而至说不定还会出现电视台的摄像机,顺阳集团方面请求绝对保密。而且还说不会给我们添麻烦,我相信大家都听懂了。”
工作人员紧紧捂着嘴径直奔病房。
“会长,您身体还好吗?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吧?”
陈会长看着柳院长毕恭毕敬地打招呼,点了点头。
“这,一大早就闹哄哄的真是对不起了,医生们说我的身体状况没事,那就应该没事吧。比起这个我有一个请求。”
“好的,请说。”
“对医院职员强调了要保密吗?”
“是的,彻底下达了缄口不言的措施。”
“谢谢,再过一会儿我们的职员和我的孩子就会过来。”
“已经联系上了吗?我们应该帮您联系的。”
“不是的,手和嘴都还好好的,谁干有什么关系呢?”
“是的,听说孙子也没有受伤,现在在检查等结束后马上请来这里。”
“我也听说了,虽然知道是无理的请求,但把我和我的孙子送到重症监护室吧。”“什么?”
“事之后再说明就说我们两个人受了重伤,还做了手术结果还需观察这种类似的话。”
陈会长笑得合不拢嘴,甚至还有眨眼的闲暇。
“最先跑过来的人可能就是我们李学才室长。”
“啊,是,我也接到了他的电话。”
“好,详细情况会由他好好说明,请照我说的去做。我会充分报答你,拜托了。”
“不是的,怎么能说回报呢,会那样做的。”
“谢谢了,对了,李室长来了对话,你就偷偷送他进病房吧。”
“是的,会长。”
柳院长决定不思考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请求。
他只祈求这场动乱能平静而圆满地结束,再回到平静的日常生活中去。
“爷爷!”
“哎哟,我的孩子,没事吧?没有受伤吧?”
“只有被划伤一点,比起我爷爷身体怎么样?”
“医生说没事,看到你小子好好地样子,真是万幸。哈哈。”
爷爷紧紧握住我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
“但是这里是重症监护室,为什么.......?”
“哪怕只有几天也要安静地度过,而且我已经另外采取措施了,忘掉事故吧”
“但是听说有重伤者,如果是司机的话怎么办?”
“不要兴奋会伤身体,我看着办吧,听说正在做手术,等等吧。”
“是。”
真是万幸,我活下来了爷爷也还好好的。神没有收回给予我的机会。
我们俩沉默了一阵子,只是互相眼神交流。
想起来了事故发生时我为了保护爷爷而庇护的样子,那个行动是毫无计算的本能。意识到为了争夺顺阳摆出一副难能可贵的孙子姿势早已结束了。
这位是我的亲爷爷,我是亲孙子。
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现在才知道我的心意。
在忍住眼泪的时候听到了病房的敲门声,医院院长走了进来。
“妨碍您们的休息了吗?”
“不,进来吧。”
医院院长看着我们两个人的眼色,小心翼翼地拿出了沾满血迹的身份证和一张名片。
“我找到了正在做手术的人的钱包。这里面的东西......或许是您知道才拿过来的。”
我看到沾满血迹的名片上的名字就冻僵了,这是比事故更大的冲击。
顺阳集团战略室代理金允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