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放饭也不做了,气冲冲的回到大院找了闫书斋。把刚才许大茂的话给自己父母说了一遍。
“老二,你确定这话是许大茂和你说的?当时许大茂是什么样的表情?”闫书斋是老狐狸,自然不能听一面之词,他在分析这里边的可能性。许大茂说的到底是不是事实,许大茂安的什么心!
闫解放回想了下刚才许大茂的表现,开口道:“大茂哥没有什么表情,就是很严肃的和我说了这事!”
“对了,大茂哥还问我是不是得罪过一大爷!”闫解放又补充道!
“那这么说可能许大茂没说谎,老刘可能真的和许大茂说过这样的话!”闫书斋也是表情凝重,他和刘海中又没有什么矛盾,自己不想当一大爷,为威胁不了他的位置啊!
“老闫,咱们孩子不可能得罪老刘,是不是你得罪了老刘,他才坏咱们孩子的婚事?”二大妈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得罪他?我都不掺和院里的事了,他老刘说啥就是啥了,我还要怎么做?”
“那就奇怪了,会不会是许大茂在挑拨是非?”
“对了,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刘家二小子相亲,老刘还在我这显摆着来,他肯定是看自己家相亲失败了,不想让咱们儿子先他们家刘光福!”闫书斋分析的头头是道,还真说出了真相。
“不应该啊,爸!就算这样他不至于说我的坏话吧,结婚这事不都有迟早的,早几天晚几天又有什么区别?再说他给许大茂说这种话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拉家常?”闫解放越来越看不懂了。
闫书斋思考了一会,才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你们记得不,老刘说刘光福相亲失败是因为咱们院有人说他们家坏话了!”
“记得啊,当时一大爷不是怪傻柱,还开了全院大会批评傻柱,最后傻柱不认,这事不了了之了!”
“就是的,我估计问题就出在这,傻柱或许没说什么,但院里肯定有嘴长的,我估计老刘以为是我们家得人说闲话了。”
“老闫,老刘为什么这么想?咱们家什么时候有长舌妇了?”二大妈不服气。
“目前相亲的就解放和他家光福,老刘这人爱攀比,什么事都想争个先。他家大儿子结婚比解成迟,生的又是女儿,他一直不服气,可能想在二儿子身上找回场子。他自己是这种想法,以己度人,他以为我也是这种人。”
“我看老刘是越活越活反了,这种事他比个什么?人立国和傻柱都住上独立院子了,他刘海中怎么不去比?人立国都去拍电影了,他怎么不去和人家比?就盯着咱们家看,他也就这点出息了,难怪想当官,想了一辈子都还连个小组长都当不上。”二大妈开始数落刘海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