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国也点了点头,回了闫书斋一个放心的眼神。一会还要用到闫书斋,提前通个气也好。
十几分钟后,众人又来到闫书斋家客厅,这次傻柱和程立国被安排坐在椅子上了。傻柱看着这熟悉的房子,熟悉的家具,感觉又回到自己家了,腰挺得更加值了。
看了看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至少每家一个代表是有的,刘海中组织了下语言,开始说到:“立国,柱子,淮茹,你们三个今天能冒着大雪回来祭拜老太太,一大爷我很高兴,说明你们眼里还有大院,还有曾经的邻居,还是牵挂着大院的!老易,你说是不是?”
刘海中没有问闫书斋,闫书斋这个家伙现在有钱了,有威胁他地位的可能了,他都琢磨着要不要把易中海提上来做个三大爷,给闫书斋扯扯后腿。因此,有意无意的给易中海抬轿子,在院里人看来,这又恢复了三个大爷处事的格局。
至于闫书斋?他这会正想办法做鹌鹑呢,刘海中不问他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最好今天得罪程立国和傻柱的事就让这两个老家伙来出头吧,至于说自己威望受损?他不在乎,这年头有钱比什么都好,他也充分体会到了有钱的好处。
比如说钓鱼这个爱好?以前他不过是想吃点免费肉,才去刹什海钓鱼的,工具也很简陋。但现在,他买了好设备,真的去陶冶情操去了,品味格局上来了,还真让他认识了不少的钓友。这年代钓鱼的,要不是特别穷的想吃肉,要不就是特别有钱的,混着玩,闫书斋自然升级成了第二种人。
“是啊,老刘说得对,立国和柱子在咱们院长大的,一直都是年轻人的表率,一向也是乐于助人的,柱子在贾东旭出工伤那段时间没少帮助贾家,易大爷我都是看在眼里的。至于立国,那就更不用说了,现在和小秦都已经是艺术家了!”
易中海话刚说完,发现有两道不善的目光盯着他,自然是傻柱和秦淮茹了。
傻柱:你个老东西还敢提这事?当年不还是被你给忽悠的,你说要帮助邻居,我说这影响不好,你说身正不怕影子斜。要不是立国提醒了,差点被你个老东西给带到沟里去了!
秦淮茹:易中海你就不能给我留点脸面吗?谁没有点不堪回首的过往?老娘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你还这么损我?
“易大爷,你要表扬何雨柱,但你别拿我家说事啊,这都是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这几年我给院里找过麻烦吗?”
易中海一愣,明白过来了,秦淮茹不是以前的秦淮茹了,贾家也不是以前的贾家了。不过心里更加鄙视秦淮茹了,你不就是榜上大款了,谁知道你和妹妹两人是不是共侍一夫?说的你好像多么了不起一样。
“淮茹啊,我刚才有口误,你也很不错,这几年把家里安排的井井有条,日子也过的红火了,一会院里的事你可要好好出力啊!”易中海轻飘飘一句话,把秦淮茹也架了起来。可见这老东西道德绑架还真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