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你相信吗?艺术团里边人才济济,为何任月丽就这么幸运?为何她就能脱颖而出?”
“你是说任月丽和程立国有特殊的关系?”
“好了,既然你已经猜到了,我就不多说了,我帮你打听到具体原因,已经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后边你自己怎么应对,我就不管了,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老爷子就挂断了电话,他说了这么多都已经是冒着得罪程立国的风险,也够还对方人情了!
至于说让他和程立国硬钢,不值得!
知道了原因的周永祥陷入了深深地回忆当中!
那是几十年前的一个秋天,那时候他刚刚和师姐分手,再一次偶然的场合,他见到了在舞台唱歌的任月丽!
那时候的任月丽美的有点让他嫉妒,唱歌又是那么好听!
面对任月丽,他有深深地自卑感,但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决定对任月丽穷追猛打,一定要得到任月丽,然后征服她!
最终他果然得逞了,之后他想和任月丽结果,但对方正处于事业上升期,还不想结婚!
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都犹豫了,要不要和任月丽结婚!
最后,他在报纸上看到了阿诗玛女主角的故事,于是他决定效仿!
于是乎,他的师姐也被他顺带处理了,那段时间他虽然良心不安,但事业很顺利,让他还是很满意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要不是做噩梦,他估计都忘记了任月丽这个名字,没想到现在报应还是来了。
他以为最多就是公司破产,可没想到,还有噩耗等着他!
果然,第二天,他在公司忙的焦头烂额,家里人出事了!
先是他最疼爱的小儿子,在歌舞厅和别人争夺一个舞女,最后引发矛盾,被人给做了!
这让周永祥感觉,应该是程立国的报复,四九城这地方,一般人怎么敢这么闹事?
再说就是一个小冲突,有必要升级到拔刀相向的程度?
周永祥顾不上公司了,没业务就没业务吧,先处理家里的事!
小儿子经过医院抢救,总算捡回来一条命,但命根子受损,不能人道了!
我的天,他的小儿子还没有结婚呢,这样也就罢了,但他人在医院还没回家,大儿子那边也出事了,在路上发生了车祸了!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面对家里妻子要死要活的样子,周永祥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不管一切!
可事情还没完,女儿和女婿因为在单位贪污受贿,被查处了!
一连串的打击,让周永祥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找甲骨文集团那边和解,问题的根子还在程立国身上!
周永祥把公司交给了总经理负责,家里的事情让妻子去处理,他到处找人和程立国搭话,最后找到秦文略这里了!
秦文略来到了程立国的办公室!
“文略,你是来给周永祥做说客的?”
“是啊,周永祥找人电话打到我这了,这次是有分量的人,我这里拒绝不了!”
“嗯,知道了,你回复对方,让周永祥一家子最好不要出现在内地,我这里也不会把事情做绝的!”
“对了,文略,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程立国见秦文略表情有点不自然,想敲打敲打他!
“姑父,我肯定是站在你这里的,你能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嗯。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我知道高层里边肯定有不少人认为我冲冠一怒为红颜,就和历史上的吴三桂一样!”
“我如果真的只是给任月丽出一口气,我有很多种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目的达到,怎么可能弄得沸沸扬扬!”
“文略,你知道笑傲江湖里的岳不群为什么被人称作伪君子吗?剧情开始那段时间,岳不群怎么看都是正人君子,为何会有伪君子这个称号?”
秦文略也知道程立国是在传授他经验,没有反驳,顺着程立国的意思!
“那是因为岳不群作为一派掌门,经常要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有很多还是非常不耻的!”
“可岳不群还是闯出了君子剑这个雅名,只能说明岳不群是装的!”
“各派掌门推己及人,他们自己是做不到正人君子的,岳不群和他们地位一样又怎么可能?”
“你将来要接我的位置,你也要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这是集团一把手必须的心理素质,如果连自己这一关都过不了,那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掌门人!”
“所以对于文略你,我只希望你做事问心无愧就行了。咱们这种人,规矩什么的已经不适合咱们了!”
“是啊姑父,我现在在集团总裁这个位置上,都需要和光同尘,很多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来,你比我的压力更大吧!”
“我之所以帮任月丽报仇,也不仅仅是意气用事。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任月丽的悲剧,和我也是有因果关系的。”
“我这么做,也是想让自己心情豁达!”
“同时给外界释放一些信息,那就是我程立国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是值得相信的人!”
“同时,我的手段也是足够很辣,不是优柔寡断的人!”
“也许这两年你也感觉到了。情况对咱们甲骨文集团越来越不友好了。”
“主要是咱们这两年动作太大了,光影,影视城,景点,又是三加三。特别是最近又收购了两家报纸!”
“这无形中损害了别人的利益,很多针对咱们集团的行动,都在我这里挡住了,但我终有挡不住的时候!”
“所以越是这个时候,咱们越需要增强自己的实力,逆水行舟,不进则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