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于海棠还提醒过她,程立国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说的人,还金句频出!
怎么说,今天也要套出点话来。
“立国老师,我听说你是出身轧钢厂,可后来你又是作家,又是艺术家,那当初你是怎么想的,以你的成就和才华,有更好的,更适合你的单位啊!”
李清澜提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
程立国能说什么?当初自己知道历史大势,趋利避害才这么做的!
程立国:你说这事啊,现在轧钢厂已经搬迁到河北了,那也是我曾经的记忆!
当初时代就是那样的,轧钢厂是重点企业,我认为我在轧钢厂更能服务更多的人!
我程立国算不上手无缚鸡之力,但轧钢厂不缺一个车间工人,但缺一个艺术大师,所以我的责任和使命也就来临了!
李清澜:那立国老师,你是怎么到轧钢厂的?四九城企业也不少啊!
“怎么说呢,我算是接班吧,我母亲夜雁离当初就是轧钢厂工人,我母亲对我的影响是全方位的,她都在轧钢厂工作,我作为孩子,又怎么不为母亲考虑?”
说起自己母亲,程立国现在只有一个陌生的记忆!
家里收藏着母亲父亲结婚时的照片,父亲和自己有七分相似,母亲也是个美女!
程立国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会到工厂上班,虽然说是后勤科室,但也不应该!
夜雁离?李清澜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名字。
可这个名字一听就是悲情色彩啊,这让李清澜兴趣大增,可能这就是她今天专访出彩的地方!
“立国老师,历史上的名人,大多都有个好母亲!”
“苏母培养出了三苏,岳飞母亲教育孩子精忠报国,孟母三迁,才有了亚圣之称!”
“立国老师你现在也是不折不扣的名人,但对于你的出身,你的父母却很少有人知道!”
“借此机会,立国老师你方便和我说说你的父母吗?”
“我父母啊,那是很遥远的记忆,我父亲离开我都四十年了,我母亲离开我也三十多年了。”
“可能大家以为我的名字叫程立国,是随大流的名字,其实不是,我父亲叫程建国!”
“算是建国后改的名字,我父亲觉得,建国之后,国家要强大,屹立在世界民族之林,就需要我这辈人的不懈努力,所以才给我启这个名字!”
这是对我给予了深深的期望,这是我之所以投身艺术事业不懈努力的最大动力之一!
后来啊,战争来了,那场三年的战争,我父亲也投身其中,也永远的离开了我和母亲!
父亲以身许国,也给我深深地触动,让我在后来面对挫折时有了坚强的勇气,我父亲连生死都能置之度外,我还有什么可以退缩的?
至于我母亲,说实在话,那个年代很混乱,我除了知道她叫夜雁离之外,别的信息我不清楚,这也是那个时代的普遍现象!
那个时代人口流动太大了,我父亲就不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也是从长安那边搬迁过来的!
可我母亲也教会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
周末,解密艺术家程立国先生的家庭背景和心路历程的报告登上了南方周末。
整个板面四分之一的篇幅都给了程立国。
由于是大老板的专访,南方周末那边也格外重视,还请不少行业大师对这篇专访内容做了感想!
此时南方一座古老的大宅内,一名中年人手里拿着报纸,紧急的去了家主房间内!
“爸,小姑有消息了!”
“什么?你说什么?”
“爸,小姑有消息了,你快看,这是报纸!”
老爷子带上老花镜,放下了手里的鸟笼子,拿起报纸慢慢的看!
过了一会,老爷子放下报纸,对中年人说:“老大,咱们找了这么多年你小姑,没想到还是无缘见面啊!”
“是啊,爸!还不是程文青改名字了,改成什么程建国,好好的文化人名字,改成工人名字!”
“咱们追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符合他的人,程建国这个名字太普通了!”
“现在找到了也好,至少你表弟还在,怎么说也是我们夜家的外甥,血缘关系是不打折扣的!”
“爸,咱们现在派人去见见程立国吗?”
“老大,这件事我有安排,你告诉族人,让他们别私自行动!”
“咱们虽说底蕴强,但程立国现在的身份不一般,单单比财力,我们夜家拍马都赶不上!”
“说到底,程家那边才是人家的本家,咱们只是外家,程家那边应该比咱们着急!看看他们怎么办,咱们跟在后边就行了!”
“爸,我估计表弟的事情,程家应该很快就会行动,毕竟他们现在生意出了问题,有这么大的一个助力,不可能不抓住的!”
“哼,他们着急也要程立国那边也配合才行,当年的事,虽说咱们家也反对了,但逼走文青的毕竟是他们程家,我们这边还算是有点香火情的!”
“是啊爸,不过程立国现在的产业,眼热的人不少啊,不说程家那些败家子,咱们夜家后辈里,坐不住的人也有很多!”
“这件事压是压不住的,还不如看能不能和程立国寻求合作,毕竟他缺少的就是底蕴!”
“而咱们这几个朝代下来的家族,有些方面的能量可不是他程立国能够比的!”
“老大,你能说这话,我把家主的位置给你,还是很正确的!能认识到自己的优势和不足,也是一种本事!”
“咱们这种家族,虽然底蕴雄厚,但过度求稳,没有了开拓的精神,很多机会都和我们擦肩度过!”
“看看外边风生水起的那些人,都是什么角色?暴发户而已,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