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现在来看,是封建迷信,可那会儿信的人还不少!”
“有流言说夜家老爷子命犯天煞,会给夜家造成大患!”
“原本就是流言而已,可当初的夜家家主,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还真的找了龙虎山的道士给自己儿子算命!”
“那个道士可是张家核心成员,自然有些道行的,夜家极为重视!”
“道士给夜天舒看过命格之后,确实说了一些不好的话!夜天舒也就是现在夜家老爷子夜五同的父亲!”
“爸,说了什么话?”
小儿子最跳脱,求知欲也很强!
“你们别急,这事话长,我慢慢说!”
“道士说了什么我不清楚,好像是应证了流言!要是这样也就罢了,夜天舒肯定当不成家主。”
“但张道士还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让夜老爷子不打算放弃夜天舒了!”
“据我所知,张道士说夜天舒的命格也不是不能解,想办法解了,也能保证夜家逢凶化吉,未来的某一天或许会因此让夜家更进一步!”
“但这个办法就是牺牲夜天舒的小女儿,也就是夜雁离!”
“啊,这样啊,还有这样的说法?”
“是啊,当初张道士说,小女儿可以破了他父亲夜天舒的原本命格,把父亲身上的煞气转移到女儿身上!”
“但这煞气等闲之人镇不住,需要一件宝物来配合,所以就把当时夜家一件重要的传家宝,戴在了女儿身上!”
“夜雁离的名字,也是那个道士给启的,否则正常父母怎么可能给女儿取那样一个悲剧的名字,一听就是短命之人!”
“不过从程立国这篇访谈里可以看出。夜雁离确实死的早,你小叔虽说是死在了战场上,和夜雁离有没有关系,我们也不得而知!”
“有了张道士的办法,夜雁离自然就成了牺牲品,自然被夜家看成不祥之人,夜雁离在夜家也就是能吃饱饭而已,什么家庭亲情都没有享受到!”
“要不是夜天舒需要她来改变命格,夜雁离能不能长大都不好说。不过夜雁离出生没多久,她母亲就死了,更加的证明了这一点。”
“原本我对这些是不信的,大家族里边的斗争,什么龌龊没有?什么手段不用?”
“可现在看来,夜雁离和夜天舒是在同一年死的,夜雁离死在了前边,以后夜天舒跟着去了,你小叔也早早的去了,我现在都说不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程老爷子现在有点迷糊了,这玄学来真说不准,张家那个道士还是有点本事的!
“其实当初夜家小女儿和你们小叔能成功出走,夜家哪里也有人帮助了!”
“夜雁离长大之后,没有人给说亲,夜家人怕她影响到家里人,所以也有把她打发走的意思,夜雁离走了之后,那件传家宝自然也被带走了!”
“现在夜雁离也不在好多年了,那东西估计在程立国手里,夜里人也想要回来!”
“爸,你说到底是什么宝贝,有这么神奇吗?”
“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一只手镯,具体是什么材质的,不太清楚,当初夜家对这件事下了封口令!不过能镇压煞气的物交,肯定不是普通物品!”
“当年张道士的话,现在也应了,如果夜家能取得程立国的帮助,那夜家还真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他们做梦吧,程立国是咱们程家人,就算有好处。也该咱们家先享受,怎么能便宜了外人?夜家对程立国母亲也不好。比我们能好多少?”
听儿子的话,程文章想到,自己当初让弟弟私奔。就是打着被夜家丫头克死的主意,虽然是成功了,但程立国要是知道了隐情,还会认自己这个大伯吗?
“老二,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和夜家人谈谈,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性,不要相互拖后腿!”
“你们的姐妹和姑姑知道这事,肯定会回来的,人多了就不好办了,今天的事大家不许提一个字!”
果然,程家老二还没有行动,程家嫁出去的几个女儿都回来了!
分蛋糕的事情谁不想?回来的迟了,说不定就吃不到了!
果然,第二天,三个外加的女儿,两个姑姑都回来了!
程家大宅内人声鼎沸,莺莺燕燕!
几个舅舅,都成了众人询问的对象!
“舅舅舅妈,你快告诉我,立国老师真的是我小舅吗?”
“外公,京茹老师真的是我小舅妈吗?”
类似的问题层出不穷!
这几个外嫁的女儿,家里都有二十岁左右的孩子,在他们心中,程立国和秦京茹两口子都是他们的偶像!
他们虽然也不是普通人,但离程立国这种艺术家还是很遥远,但现在居然是自己的亲人,南方周末报纸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此时,夜家情况要好多了,因为夜雁离这个老姑姑是家族的禁忌,除了少数几个人知道以外,年轻一辈都不清楚,也就没有那么多纷纷扰扰!
此时夜家家主书房内,迎来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人,夜五同接见了程家老二程应用,夜家老大夜方华陪同!
“程家侄子,你来找老夫有什么事吗?”
夜家老爷子揣着明白装糊涂。
“世伯,咱们两家虽然不是世交,但都是传承悠久的大家族。大清国那会,咱们还有联姻,怎么说都是知根知底,家父也时常挂念世伯!”
“说他年轻那会,和世伯都是赣南的风云人物,一时瑜亮!眨眼间几十年过去了,现在两家少了很多走动,后辈们感情都倒了!”
“家父时常惋惜,夜不能寐,所以才派侄子来一躺世伯家里,就是把这么多年丢下的感情弥补回来!”
程应用也是个人才,睁着眼睛说瞎话。
两家曾经是有联姻,但那都是咸丰皇帝那会的事情,女方还不是家主这一脉,如果不看族谱,可能都不清楚这事情!
“世侄啊,你父亲能这么说,我很欣慰,现在我们都老了,没有年轻时的雄心壮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