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住的是四人寝,到大三,课不多,学校管得也不严,宿舍其他两个人,一个跟男朋友搬出去住了,一个和别人开工作室,也住外面。
就留杜茹和沈梨白还住学校。
浴室的灯很亮。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淌过她白得赛梨花的皮肤,一部分冲刷过sichu,她伸手往里抠了抠。
还有些未排g的,黏腻的花ye。
唉,别的不说,跟时杳shang,是真的爽得骨头都su了。
沈梨白这两天x1nyu强,在他家那会儿没完全纾解,她借着水声,开始用手指ziwei。
左手拨弄着r粒,右手r0un1e花蒂,又合并了两指,cha入甬道。
感受天壤之别。
手指不够粗长,xia0x冷冷淡淡,自己m0自己的x也没太大感觉。
尤其是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xa不久,落差更大了。
闭上眼睛,想着男人的yjing,手指模拟其在t内的速度和频率,另一只手则加重力度,几近蹂躏一般地r0ucu0x部。
她勉强到了ga0cha0,穿上衣服,用毛巾包住sh发出去。
杜茹边擦护肤品,边和男朋友连视频,没注意沈梨白今天洗的时间长了许多。
她擦完水r,又剪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沈梨白停了停,无端地想到,情侣之间寻常的小事——连麦打游戏,打视频,去电影院看电影,等等——她和时杳都没做过。
他听不见,她也不主动要求,互相极有默契地避开了这些。
那几个月,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耗在屋里,吃饭、za,吃饱了做,做累了睡。
时杳似乎问过她,会不会觉得这样谈恋ai没意思。
她怎么回答的?
偎进他怀里,吻着他的下巴、喉结,把他吻得再次b0起,才仰着脸说:不会啊,和你za特别有意思。
再结合林绍清说的……
所以,其实是时杳因为自己的残疾,觉得亏欠她,无法弥补,g脆提分手?
所以,分手这么久,大门密码依旧是她的生日,没换他们一起买的家具,甚至连她的喜好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昨天和今天,他不是拒绝不了求欢,只是拒绝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