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白仿佛单纯得不懂暗示,点头,恳求地说:“时老师,帮我写吧,我会多给你一些补课费的。”
“给多少?”
她故作娇憨天真,“你想要多少呀?”
时杳眼神一暗,似无声酝酿风暴,“我要多少给多少吗?”
“那得看时老师你答得好不好了。”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内k被拨开,一根表面光滑、冰凉的塑料笔杆刺入x内。
b起手指,它要细得多,也长得多。
笔搅着xr0u,一点点往里塞,似乎要将整根塞进去为止。
“嗯……不行……时老师,吃不下的。”
怎么会呢?她连他的x器都吞得了。
他说:“乖乖吃,待会我帮你写。”
明明没有yinghui的词汇,他语气甚至是正儿八经的,沈梨白偏偏觉得q1ngse得很。
小腹深处蹿起一gu细小电流,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原本只是略有sh意的花x,一下子分泌出更多花ye,顺着笔身往下流。
她是喜欢的。
时杳轻松地将笔推入,花唇合上,从外看,没有任何异样。
他m0m0她的脸,夸奖道:“好nv孩,有进步。”
然而笔没有弧度,直直地卡在甬道里,很不舒服。
沈梨白咬着下唇,难耐地扭动腰肢,想通过xr0u蠕动,将笔推挤出t内,却反倒进得越来越深。
时杳复又取来一支,继续写题,偶尔停下思考。
字迹流畅漂亮,没多会儿,写满一整版。
密密麻麻的字母、符号,看得她头昏脑涨。数学学到一定程度,果然反人类。
他问:“答得可以吗?”
她判断不出,到底是好是坏。
只知道,x痒得不可思议,短短十几分钟,花ye浸sh内k,t下一片凉。
沈梨白翻到下一页,“还有这道。”
题目很短,就两行,她以为会简单些。
但其实是很多年前一道正确率极低的压轴题,计算量大,思路也难找,一时半会不可能写出来。
时杳y得难受,信手写了几行,左手探进她的衣服内,覆上一边n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