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半阖着眼,寻到她的唇,hanzhu,慢慢地用舌头缠搅她的。
温香软玉在怀,天知道他忍了一晚上多煎熬。
沈梨白贴近他x口,感受他身t滚烫的温度,下t涌出一gu温热的yet。
“嗯……”
该换棉条了。
时杳舍不得放她,手隔着布料,r0ucu0她的nr。
膀胱憋着尿意,经血一阵阵地往外涌,加上激素的作用,多重刺激之下,她主动地挺x,往他掌心中送。
越吻越激烈,越se情。
他胯下那根迅速膨大胀y,顶着她的小腹。
她从k子里掏出来,一只手包不住,j1a0heng着:“啊……老公,好想要……”
最后是沈梨白用腿帮他夹出来的。
闹得太过火,她腿上沾着他的白jing,他x器上则染了她的经血。
沈梨白腿软,时杳抱她去洗手间,低头研究怎么换棉条。
她忙抓住他的手,打手语:很脏啊。
他摇头,说:“没关系,这些只是你身t的分泌物而已。等我们老了,我也要为你做这些事的。”
她说:你b我大,要老也是你先老。
他笑了笑,“我尽量晚点老去,不让你照顾我。”
她无端想到“伴侣”这个词。
尽管它似乎天然带着一gu老气,但却令人安心、踏实。
他不仅仅当她是nv友,是ai人,更是唯一选择的未来伴侣。
——伴侣的意思即:无论对方是何模样,年轻或年迈,健康或病痛,始终如一地陪伴对方。
沈梨白咬着下唇,看着他往自己yda0内塞棉条,都觉得这男人迷人si了。
唉,好想上他。
时杳洗净手,热水打sh毛巾,替她擦拭hui物。
洗漱完,两人又接了个吻。
她搂着他的脖子,被他托着t抱起来,听见他问:“去吃早餐?还是叫上来?”
“叫上来吧,不想动。”生理期她容易犯懒,她说,“等中午再下楼。”
“好。”
一整个上午两人都窝在房间里。
沈梨白腻在时杳怀里,真到中午了,她反而舍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