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适合拜访,时杳晚上住酒店,第二天再去沈家。
不过,b起男朋友,沈梨白对沈临洲的nv朋友更感兴趣。
她坐在后座,红灯时,上半身向前倾,扒拉着驾驶座的椅背,问:“是不是之前宴会上那位?”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着她的额头,把她往后推,“别影响我开车。”
她卷土重来,“谁啊谁啊,哥,给我看看照片呗。”
“以后有机会再带你见。”
还是只字不提关于nv方的信息。
沈临洲嘴很严,他不愿意说的,纵使沈梨白抓心挠肝,使出浑身解数,也撬不开他的嘴。
坐在副驾的时杳回头,轻r0u她的脑袋,“快绿灯了,好好坐好。”
啧,真不是她见se忘哥,主要是他俩差别太大了。
等男朋友下车,沈梨白又把哥哥的八卦抛之脑后了,她在路边搂住时杳的脖子,撒娇说:“你明天早点来。”
“你起得来吗?”
“可以吧。”她m0着他的下巴,“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庆城?”
“除夕前。我们家要一起吃团圆饭。”
沈梨白算了下,最多就两三天了。
他话音一转:“如果可以的话,到时来接你。”
“好啊,你表现好点,争取一次拿下我爸妈。”
时杳去了酒店,沈梨白回到车上,恹恹地瘫着。
沈临洲从后视镜瞥她一眼,说:“这两天我跟叔叔叔母做了思想工作,他们已经有些松动了。”
毕竟在他们眼里,他是十分踏实可靠的小辈。
“真的假的?”
“不用谢我,是时杳拜托我的。大学他帮过我,就当还他人情了。”
第二天,沈梨白就见识到效果了。
至少,时杳到的时候,他们没有太为难他。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时杳。”
沈其锋一开始以为他是聋哑人,现在却对他会说话这事并不惊讶。
但他还是请了手语翻译。
“坐吧。她昨晚睡得晚,现在还没起。”
时杳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唇角,他就知道。
一到放假,她的作息就乱七八糟了,凌晨睡中午起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