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扬僵住。
“小苒！”
顾裕大步冲了进来，他刚刚开完学术会，知道小苒还在实验室，便过来接她一起回去，结果看到了这一幕。
顾苒好似没有听到一般，默默地收拾地上的残渣。
“小苒！”顾裕上前，将她拉了起来。
顾苒抬眸，看着顾裕眼中那心疼之色，心底崩着的那根弦，瞬间被扯断。
五岁时她就已经忘了怎么哭，可现在她却有些忍不住了。
“没事，哥在呢。”顾裕将她揽进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
顾裕的温柔，这一刻全部给了顾苒。
一句‘没事’，一句‘哥在呢’，让顾苒瞬间破防。
为了生活，她强迫自己变得强大，从不轻易在外人面前表现自己脆弱的一面。
可她也只是一个二十岁生日都没有过的小女孩，难道就从来都没有渴望过被疼，被爱吗？
此刻，她给了最好的答案。
卓扬已经拉着秦海岚离开了。
“卓扬，你是不是还喜欢顾苒？还放不下她？”秦海岚不依不饶的质问。
卓扬没有理会她，脑子里全是顾苒刚刚濒临崩溃的模样。
“你说话啊，你不说是默认了吗？”
秦海岚此刻就像是个泼妇一样，拉着卓扬不依不饶。
“你以为你是谁？”卓扬目光凌厉的看着她。
秦海岚被他的狠吓了一跳。
“你真以为跟我睡了一觉，就能将我拿捏了吗？”卓扬双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带进。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秦海岚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