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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琛怔住，抬眸惊诧的看着她。
从他的神情中，叶彤已经有了答案，无力的她，手一松，茶杯掉在了地上，茶杯碎掉，茶水洒了一地。
听到动静的小陌和默默，打开房门，却并没有上前，他们感觉到了爹地和妈咪之间不对劲的气氛。
叶彤哽咽道：“软软是怎么去世的？”
不论是叶菁还是叶素素，她们说的她都不信，她现在只想听顾亦琛说。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顾亦琛冷冷应道。
可脑子里却是软软在病床前，不舍的神色。
看着自己亲妹妹面临死亡，他竟然无能为力，那是他第一次无助的流泪。
叶彤继续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软软已经不在了？”
让她像个傻子一样，还在幻想着他们的未来。
顾亦琛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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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软软不让他说，后来是他不敢说。
他知道若是叶彤知道软软去世的事，一定会承受不住，将错揽到自己身上，那他们之间将永远有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是因为我对不对？”叶彤再次质问。
顾亦琛否道：“不，跟你没有关系，软软是生小念时，难产死的。”
“软软为什么会难产？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北宸医院什么名医没有？为什么软软还是会难产？”
叶彤情绪变得激动，叶菁的话，叶素素的话，如魔咒一般，在她脑中不断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