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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你找我？”
茉莉敲门走了进来。
夜煜宁收回盯在电脑屏幕上的眼神，薄唇轻启：“我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少夫人确实在机车比赛那天去了百货商场，我调查了监控，不过地下车库的摄像头被破坏了。”
夜煜宁冷眸微深。
虽然没有看到江北北出车祸的一幕，可也更加证实了江北北所说。
只有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才会不想让人看见。
茉莉见夜煜宁久久没有说话，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打量。
“茉莉！”
“在！”
“你有没有感觉，最近江北北很不一样？”
夜煜宁突然的问题，还是关于江北北的，茉莉一时差点都没有反应过来。
“可能少……少夫她，她有压力吧。”
“怎么？你是在说是我造成的？”夜煜宁冷声质问。
茉莉吓得连忙解释：“不是，属下不敢，属下的意思是少夫人最近确实与之前很不相同。”
“说说看，哪里不同了？”
夜煜宁虽然表现的淡漠，给人一种只是随便问问的既视感，可他眼底流露出来的兴趣，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的少夫人总是带着笑，可笑容里却没有温度，没有感情，以前的少夫人总是很忧郁。现在的少夫人，不拘小节，我行我素，而以前的少夫人，总是特别的注重细节，举止得体。”
“还有呢？”
“还有……还有……”茉莉咽了咽口水，大着胆子继续说道：“现在的少夫人只有自己，对身边周围的人和事都漠不关心，以前的少夫人，只怕现在会在医院照顾老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