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全都有。”
“而且在他发病的时候不止是东西会莫名其妙的损坏，就连他身边的人也会莫名受到大小程度的攻击。”
“其实以前那些疯了的人都没有表弟这么严重，顶多就是神志不清、暴躁了一些而已，所以，所以我才会觉得是我害了他们。”
林程的声音越说越小，到了最后几乎是在嗓子眼中呢喃。
这也多亏了乔晗五感极强。
于是，乔晗神色极为复杂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疯的人不是你吗？”
“啊？哦，对，是啊。”林程不明所以的应了一声，他好奇，“晗姐知道？”
“唉！”乔晗叹了口气，“那当然是因为。”
她怜悯的像在看一个二傻子：“你和你家小表弟比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再不能更普通的凡人啊。”
林程：“……”
我觉得晗姐在人格歧视我，但是我没有证据，摔！
……
林程家的事最后以乔晗答应过去看看，而林程舅舅同意无论是否治好都要支付十块顶级玉石为酬劳而暂时结束。
回到家，乔晗不出意外的在客厅里撞见了早归的乔奕泽。
“大哥回来了，”她一边换鞋一边头也不抬的道：“怎么样，今天顺利吗？”
知道妹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乔奕泽也没兜圈子。
“放心吧，姜家人的品性都不坏，而且这次他们的诚意很足，相信很快乔氏就会有一个得力的合作伙伴了。”
只不过。
“晗晗为什么打起了姜家的注意？”
是一时兴起觉得好玩，还是……上次的争吵已经让妹妹起了疑？
乔奕泽的眼睛里满是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