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高也跟着说:“今年太仆寺的马价银减免了不少,京畿的几个受漕运役使较重的县,甚至直接永免!”
“另外,云南一千两黄金和五万两黄铜课税,皆因暹罗愿每年进贡一千五百两黄金和七万两黄铜课税而被蠲免!盖因天子准予其在所赐缅地开矿。”
“京畿和云南等地百姓一下子轻松不少,已有侨商开始往这两处地方增设店铺。”
“总的来说,这次征缅和上次征倭的确大苏本国小民之困。”
李廷机知道叶向高知道这些是因为他已去侍御司行走,参与机要,然后再看了杨镐一眼后,心里就有些意动,说道:
“如此说来,兵事会不会耗财累民,得看所征之国为何国!只是,天下会有足够富足的地方来解决本朝的所有问题吗?”
“这个不知道,但陛下的意思,是鼓励汉人们出去找的。”
叶向高说着就看向了也在西市牌楼一带观刑的在京胡虏,道:“天子明显没有把目光只盯着九边外的那些蒙古、女真人,而是北守南攻!”
“进卿说起北守南南攻,我们在执政学堂的同窗刘子景倒是因此成了南都第一棉商,每次大军出征一地后,就能让他刘家的棉布需求激增,现在他刘家的织工竟已过万!”
李廷机突然笑着说道。
杨镐笑道:“这我也知道,他家棉布物美价廉,在大军带去这些棉布后,当地番夷很愿意拿身子去换这些布匹,或者以劳役的方式换这些布匹,如果没有大军没有去,当地番夷空有一身力气,自然是什么也换不到,反而衣无寸缕。”
“何况,时下天气年年转冷,所以南边需着棉衣的也不少。”
在叶向高和杨镐等年轻官员讨论着对外扩张对国计民生带来的变化时,在观刑的胡虏炒花则在这时沉着脸对同他一起来的把兔儿道: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些倭人不过是因为杀了一卑贱的普通汉人而已,且和我们一样,也是来朝贡的!”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明国改了礼法,以后,我们这些不从汉化者皆比汉人低贱一等!无论是什么情况,只要涉嫌杀害或凌虐这些汉人,都是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