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些士子都没个相公样,粗鄙的很,竟学他这样的人,也舞刀弄棍起来。
他所鄙夷的另一类人,就是这些本来应该比他过得惨,没有机会通过出卖尊严成为官差的最底层庶民。
而如今,这样的人竟过得比自己还舒坦。
这让他怎么好受得了?
但前者,他鄙夷归鄙夷,却是不敢惹的。
唯独后者。
富建是既鄙夷,也恨不能狠狠将这种没有做坏事没有损良心就过得比自己好,但又跟自己一样没背景的底层庶民,踩在脚下。
哪怕是现在踩不了了。
富建也在离开的时候,直接一脚踹翻了叶阿贵晒在外面的一簸箕豆子,然后挑衅式地瞅了叶阿贵一样,似乎不这样做,就会浪费了他作为一名官差所拥有的权力一样。
叶阿贵忍住了这想打富建的冲动,只在这些人离开后,才过去扶起王小草,在发现自己妻女无事后,才安心地去捡起豆子来。
而就在叶阿贵在捡豆子时,张敬修带着张懋修等人走到了他面前来。
叶阿贵抬头一看,就见自己的上线——锦衣卫总旗官庞尚钧与几位着儒巾的公子,出现在了这里。
叶阿贵见到庞尚钧后,就眼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