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维惠等豪绅听后皆相视一笑,松了一口气,知道这次算是真的赚到了。
张岳说着就吩咐道:“来人!”
不多时,就有一队账房捧着账簿走了上来。
接着,又有一队军士开始抬着箱子出现在了外面,且打开了箱子,露出了在阳光照射下浮光跃金的一层层银元。
“这些是已经到的招安银。”
“承蒙陛下洪恩大仁,视天下百姓为赤子,不因贵乡刁民作乱,而擅动大兵,故特派本堂代天子来此广布恩泽,具体来说,就是花掉这边招安钱粮,让贵乡无事。”
“而至于是谁受招安是无妨的,左右不过是能安贵乡之民就好。”
张岳说着就道:“所以诸位乡贤,还是先请叩谢天子为好。”
于是,韩维惠等当地豪绅就皆朝张岳跪了下来,向朱翊钧谢了恩。
而接着,张岳又道:“分割受恩之前,且在账簿上签个字画个押吧。”
“部堂为何要如此?”
韩维惠问道。
张岳道:“这不是该有的规矩吗,你们不签字画押,本堂怎么跟元辅交待?不知道的,只怕还以为是本堂私吞了所有的招安款呢。”
“但此事岂能见白。”
孙易这时跟着说道。
张岳则呵呵一笑:“怎么,你们信不过本堂,怕本堂因此将你们告发?”
说到这里,张岳就把桌子一拍:“那除非是本堂不想要自己的仕途,不把元辅放在眼里!你们别忘了,现在这条船,掌舵的不是本堂,也不是你们,是元辅;本堂没有让船翻了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