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张岳突然把桌子一拍:“延安府的豪绅怂恿灾民作乱之事已被查的水落石出,且证据确凿!”
“他们威胁灾民,若不作乱,不造朝廷的反,就借贷不到粮食,就只能活活饿死或者卖儿鬻女;”
“现在这桉子已急递到陛下面前,陛下看后定会认为各地作乱非百姓无朝廷,而是当地乡绅眼里无朝廷,不知忠义,故此,诸位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能有什么后果?”
方永吉沉声问了一句,就道:“还请部堂赐教。”
“作乱不能平息之地,禁参加院试、乡试、会试三届,或者更久,甚至永禁大比!”
张岳说着就道:“至少,如果本堂招安要是完不成,就会这样上奏,有延安府的明证在桉,陛下不会不信本堂之言,而觉得庆阳府是冤枉的!”
方永吉等庆阳府当地豪绅脸色大变。
“你们啊,何必与本堂置气!”
“你们应该明白,延安府落得那般结局,非是本堂之愿,实因当朝枢相推荐的那位协理大臣不配合!”
“而他一不配合,你们就必须老老实实地按照朝廷的心意来,别惹朝廷生气!”
“毕竟胳膊拗不过大腿这个道理,不用本堂来教你,要知道,就算是本堂忝为他现在的上司,因他不配合,也只能秉公执法起来,不向陛下隐瞒一切,你们难道还能比本堂更能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