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话。”
“文臣素来不成一体,我戚氏一族还没到因为怕被文臣猜忌而不要子孙尽忠报国、光宗耀祖的地步!”
“但是,我戚家运气的确没你李家好,你李家还有个靠敢打敢冒险立奇功的子弟,而我戚家不是喜欢造战车就是喜欢鼓捣杂学。”
“子茂要是仆之子,仆做梦都会笑醒。”
戚继光回道。
李成梁则问道:“您是他恩辅之一,不是您教导,那他怎么做事做人跟您越来越像?!”
“就拿王尚文诬告我李家造反这事,他完全可以把王尚文、冯梦凤二人拿下就是,干嘛明允暗发,这分明是不把自己只当成了朝廷的一把刀一只箭,而是有了自己的主张,也想出将入相!”
“父亲、恩辅,请不要再争了。”
“我的志向不是恩辅怂恿才有的,是我在京卫武学将校班集中学习先太师所立今学后就有的,父亲想让孩儿只做朝廷的一把刀,不管代表朝廷的是谁,只要这个人代表了朝廷,就服从其命令;但是,孩儿终究是一个人!是有自己的理念的。”
“陛下在京卫武学问我们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们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而不是问我们到底有多忠贞多厉害。”
“从陛下问那句话开始,我想成什么样的人这话就在我心里扎下了根。”
李如松这时劝起了戚继光和李成梁,也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一听是天子影响的,李成梁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戚继光则道:“陛下是对的,男儿不可无志,你们既然来了,就说说眼下的军务吧,朝鲜的铁矿开采,是你宁远侯提出来的,想必宁远侯也接受了眼下朝廷对外开发取利以惠民富国之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