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鼎孝本人见此也有些害怕起来,忙偷偷地溜了出去,却被外面的锦衣卫给拦住了:
“你既然不想跟他们说,伱为何能中举,就跟我们锦衣卫说说吧。”
龚鼎孝顿时脑袋一片空白。
……
“什么叫霸道,这就叫霸道!”
“那些仕宦豪右为了垄断上进之路,不惜杀我们这些百姓子弟!你们说这不霸道吗?!”
“诸位乡亲,你们当中想必也有不少孩子在开始读书,你们就愿意为他花了大量的银元,愿意他寒窗苦读十年后,结果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勤奋不够优秀而不能考取功名吗?如果不愿意,就一起去声讨不肯承认自己舞弊的狗官闵守正这些人!”
娄宜这时也在渡口对过往的百姓们号召着,使得许多百姓听后下船就走过来:“我们愿意去!”
一织工更是走来说:“我去喊我工友一起去!”
“七十六君子,就这样横尸于水街,为何会如此?故事还得从陈家那场火灾开始讲起。”
说书人甚至还一边看着李贽在往自己面前放银元,一边大声说着新编出来的话本。
来到南都的顾宪成也正听着这样的说书内容,而神色不悦地对同行的张鲸、杨应魁问道:
“二位一直在南都,可知这些事是谁鼓动的?”
“还用问,肯定是新党,把君子这个称号也用到那些被杀的落第寒士身上了。”
“这一下子,我们是不是也得跟着写悼文,表达一下缅怀的态度?”
杨应魁说着就问道。
顾宪成突然沉着脸说:“那此地不宜久留,以免被裹挟着表态。”
“东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