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话虽如此说,但这样的话,恐天下就没多少清流了,也会令天下人笑话的。”
许国这时说了一句,他也是翰林清流出身,自然也是要为翰林清流说说话的。
朱翊钧听后笑道:“卿何必掩耳盗铃,翰林院的文章早让天下人笑话了,说他们是京城四大不靠谱之一,现在另外三大不靠谱,都有所改善,唯独这翰林院的文章还有翰林清流的品格还没改善,就该严加管理。”
许国只得拱手称是。
但刘应节虽不是清流出身,却在这时也站出来道:“陛下,这事其实不仅仅涉及清流,也涉及到天下官宦豪右能不能让富贵长存的问题,故一旦科场舞弊的事要严办,恐天下官僚不愿再为官啊!”
刘应节说着就又道:“故臣请陛下收回成意,不杀负责考试而舞弊之清流官,也不严办涉嫌参与舞弊的士子与其宗族,使天下不至于崩坏,凡是当循序渐进的来,只要朝廷追求公正,底下只会跟着公正起来的。”
朱翊钧突然起身道:“科举乃朕取天下贤士的抡才大典,不是达官显宦垄断权力的工具!是关系社稷能否长治久安的大计!哪能任由心术不正之人侵蚀,故朕不能依卿之言。”
“那臣只能先请辞!”
刘应节突然咬牙说了一句。
朱翊钧沉声道:“那你就辞!”
阁臣许国这时见此也站出来道:“陛下,臣亦只能辞官。”
阁臣张学颜也跟着站出来:“臣附议!”
礼部尚书于慎行也跟着道:“臣附议!”
一时。
许多新党的执政公卿都接受不了皇帝在科举舞弊这事上过于严苛,因为他们虽然是新党,但也是官僚,也希望自己家族能在地方上垄断政治上的权力进阶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