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悒轻见对方终于移回目光，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如果实在不杀我的前提下，你想得到什么？”
“叫您。”唐千意单手敲打着书皮，脸上没有笑意，眼中的浓郁兴趣却显而易见。
陈悒轻目光轻轻闪动两下，顺从地换了用词：“抱歉，那么，您想要的是什么？”
“叮，快意值增加5。”
系统一声欢呼。
“我想要一个东西，这个东西似乎大部分要靠你来给。”唐千意敷衍地回答。
男人露出一丝温和的微笑，“杀我，也是获取途径之一？”
“我说要好好谈谈，你怎么竟套我话呢？”唐千意眉头一皱。系统反应更激烈，连忙在脑内提醒：“宿主不能被发现身份呀！”
唐千意把系统有点破音的小声音掐掉，“我知道。”现在这任务世界已经很不稳定了，要是再来个身份被发现，到时候再会发生什么变故就不一定了。
“抱歉。”陈悒轻垂下眸又抬起，“我只是觉得作为一个连续死了两次的人，至少要有一些知情权吧？”他双手都放在了桌子上，不知何时身体已经向前倾了一定距离。
“那我还连续被你绿了两次呢。”唐千意把厚厚的笔记本朝前一抽，掠起来的风让后者下意识闭了下眼，浓密的睫毛滑过眼皮下方。
“这是一年多前吧，我跟你结婚了，那时候你就开始绿我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唐千意面不改色地斥责他的罪行，仿佛真的代入了这个身份。
陈悒轻抹了把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是和唐千意结的婚。”
“我就是唐千意啊。”她一边拍着笔记本一边理所当然地回答。
“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一年有余，但我想，我大概还是认得出自己前妻的。”他彬彬有礼地坚持自己的观点，双眼不放过对方脸上的任何细节。
唐千意冷笑一声：“你连自己为啥又死又活都搞不清楚，还有自信鉴定前妻？”
陈悒轻：“……”
“我……”他刚想开口再说，就看到唐千意露出了一个不耐烦的微笑。
前两次的身体记忆迅速告诉他，这个笑容叫做“老子想弄死你。”
“好。”他快速的截住了话语，接着仿佛失笑般揉了揉眉心：“看来是我忙的时间太久，连从前最亲密的人是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他眉目疏朗，眸光清潋，锋润得当的线条勾起温和的弧度，像面对一个久违的，亲近的旧友：“好久不见，千意，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