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你这是做什么啊!”还不明所以的春蝉无缘无故被星坠从背后偷袭了一下,正打算追回去问个明白,无奈獙獙已经将自己和无暇包围,春蝉看到那黄色锦囊便已知是星坠要害自己。眼下自己处女座功法无法使出,而獙獙众多,自己断然不是它们的对手,绝望之际,她终于註意到了,早早就站在那裏的玄子墨。
“玄子墨!做人不必这么狠吧!这些獙獙不是你布下的陷阱吗?现在我就在这裏,你要烹煮也好怎么也好,什么死法都可以,但我不想被这丑陋的怪物吃掉,劳烦您满足我死前最后这个愿望,可以吗?”
玄子墨千年寒冰脸,他们相隔不远,春蝉又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她确信自己的话他已尽数听到,可就是不挪一步,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真是令人气愤。
“事到如今你还要装蒜吗?”终于,这僵尸脸开口说话了,他挑了下眉,走到了春蝉跟前,那獙獙见是玄子墨要过来,顿时收起獠牙,让开道路。
“装蒜?装什么蒜?”春蝉不明白玄子墨在说些什么。
“你手裏的那把剑是凤鸣剑。我如果没猜错的话,是当年处女座星主之物吧?”
玄子墨说话向来没有感情,但现在在春蝉听来却字字如轰雷击打着自己的脑袋,“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从我刚才地宫出来的那天他已经看到了手裏的凤鸣剑,只是当时没有揭发我而已。难道说我要杀死他的计谋也已经被他悉数知道了如果是这样,那可就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