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春蝉以为自己耳朵坏了,这个呈野说话向来粗声粗气,男子气颇重,怎么今天冲自己说话却是蚊子般小声,害得春蝉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你当然希望我有事,怎么?我没被你师妹杀了,你是不是很不高兴啊?”
呈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嘆了口气,随即从衣袖裏拿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了春蝉。春蝉顺势接住,问道:“这是什么?你不会要我服毒自尽吧?”
“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点,我如果要你死,刚刚就不会制止我师妹了。你手裏拿着的是我们毕方族上好的金疮药,你的伤是由我师妹的血炎剑所伤,现在你估计没什么感觉,等过了一个时辰,伤口就会像火烧般疼痛,如果不用我们毕方族的药来治,伤口好的不仅慢,而且还会化脓。”
“真的假的?”春蝉摸了摸自己的伤口,感觉并不像呈野说的那样严重。
“等过了一个时辰你就知道了,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丫头!”说完呈野便准备转身离开。
“鸟人,你等等!你为什么要救我?”春蝉想了想,觉得这个呈野好像真的不是在害自己,可他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好心呢?春蝉打算问个明白。
“不是救,你得罪了摩羯星主,早晚也是死,这金疮药只是让你在死前舒服一点,不遭无谓的痛苦。如果…如果你不是女扮男装…如果你是男子…就好了。”
后面半句,已经是呈野走出好远说的了,春蝉并没有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