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玄子墨不可一世的模样,春蝉方才的心动全都化为了一腔怒火,“玄子墨,你不要太狗眼看人低,什么泣血朱红?不就是我救你的时候餵你的那个果子吗?故弄玄虚,让这么多人去找一个果子,这样的比试能测出各派的真正实力吗?之前我救你可以找到那果子,现在我和师兄照样能够把它找来给你!师兄,我们走!”
春蝉拉起戚然的胳膊大步就向密林深处走去,其实春蝉并没有明确的方向,她只想快些远离这个自己讨厌的人。
“春蝉,你怎么可以这般鲁莽。人家毕竟是高高在上的星主大人,你刚刚对他如此无礼,不怕他再治你的罪吗?不过说来也奇怪,你明明是被他处罚去烧火做饭的,现在看见你来参加这第二轮比试,非但没有点破更没一丝惊讶,还给了你锦囊似乎是默许你代表青丘参加第二轮比试,这是为什么呢?”戚然不似春蝉这样,气一上头,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他忌惮玄子墨的身份,总觉得得罪他对青丘是大大的不利。
“还能有什么原因?你没听他说吗?他觉得我们青丘能闯入第二轮比试已经是得上天庇佑了,哼!骨子裏就瞧不起我们!如今看见我来参加比试也丝毫不放在心上,因为他觉得我们青丘肯定会败下阵来,这般的狗眼看人低,和毕方鸟族一个德行!”春蝉说到后面的时候,几乎是吼出来的,为的就是想让身后的玄子墨听到,可她知道自己和师兄已经走出许久,玄子墨已经听不到了,可她还是想要发洩,或者想要他註意到自己。
“春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总觉得这个星亦之巅从一开始就透着古怪,你我二人都是第一次被师父带着来这裏,本以为这是十一门派个展才华,将毕生所学公之于大家面前,互相切磋,以发扬本派所长的绝佳时机。可现在看来…大家来这裏似乎意不在比武…”